她咬牙忍耐,温柔似水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眼神里尽是被欲火侵蚀的迷离。
“啊……不行……好热……”母亲低低呢喃,丰满的身躯不停扭动,圆润肥臀在旗袍下左右轻摆,仿佛在无意识地求欢。
她的一只手终于忍不住向下移动,想要隔着旗袍按压私处,却又强行收回,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臂,指节发白。
再然后,她开始不停扭动屁股。
那被断秋水内裤紧紧包裹的丰腴蜜桃臀在众人视线中左右摇晃,动作越来越明显,红色丝袜上的水痕已连成一片,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高跟鞋面上。
她试图用双手扒开内裤,却发现那三角布料如生根般牢牢贴在身上,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脱下分毫。
母亲的呼吸变得急促,温柔的俏脸浮现出焦急与羞耻,丰乳随着扭动剧烈晃颤,心玉吊坠拉扯得乳尖更加挺立。
“夫君……救救妾身……这东西……好难受……”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泪光闪烁。
她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无力地跪趴在地上。
丰满的雪峰垂下,在心玉的牵引下晃荡出诱人弧度,圆润肥臀高高撅起,旗袍下摆滑落,重新盖住了那被内裤紧绷包裹的骆驼趾与湿透的丝袜。
小手却不自觉地摸向骚穴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但也只能带来更强烈的空虚感。
大厅内宾客们叹为观止,有人低声惊呼:“这内裤太霸道了!柳道友堂堂元婴后期,竟被玩弄成这般模样!”“看她现在这骚样,若是有的选,怕是在大庭广众下求操的心都有了!”
母亲发现无论如何按压、摩擦,都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那股欲火在体内越烧越旺,每当她以为将要高潮时,却被神秘的阵法死死压制,让她只能在欲仙欲死的边缘反复煎熬。
她带着哭腔求道:“章夫君……孙前辈……?求求你们……?妾身……高潮一次吧……妾身受不了了……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温柔的俏脸逐渐扭曲成涕泗横流的母猪脸。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香汗,红唇微张,香舌微微吐出,丰满的身躯跪趴在地不停颤抖,肥臀高高撅起,丝袜与内裤早已湿透一片,却始终无法释放。
那副平日里温柔端庄、溺爱我的母亲,此刻却在众人面前展现出极致耻辱而又深陷情欲无法自拔的淫荡模样。
我站在一旁,心如刀绞,可是一股强烈的热意猛地从小腹升起,下身短小的肉茎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胀得发痛,整个人像被电流窜过般轻颤。
我的心跳剧烈加速,呼吸粗重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双手紧攥成拳,指节泛白,却无论如何都挪不开视线。
那病态的绿帽兴奋如魔火焚心。
让我彻底沉迷无法自拔。
章飞见状,终于开口叫停:“够了,孙先生,效果已经证明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章家首位也是唯一一位客卿。”
孙客卿兴奋不已,连连夸赞章飞英明,然后重新回到席间,接受众人的祝贺与敬酒。
章飞让诗诗扶着母亲到纱帘后脱下内裤,过了半晌,母亲才羞红着脸走出。
诗诗继续主持,下一个赠礼是一个马姓中年人。
他身材中等,面容普通,却穿着一身暗红道袍,袍角绣着隐晦的锁链纹路,腰间挂着一串细小铜铃,走动间发出清脆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轻响。
他不怀好意地看了我几眼,那目光如毒蛇般阴冷,让我心里咯噔一声,隐隐感到不妙。
果不其然,他拱手道:“在下马无痕,此番不是为章道友送上贺礼,而是为林道友准备了一份薄礼。”
章飞与诗诗闻言都略感吃惊,却都感兴趣地掀开托盘上的红布。
只见上面摆放着一套小巧的锅盖造型的金属环,以及一根造型奇特、表面布满颗粒状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