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萝回来了。
她依旧穿着那件淡白色纱裙,却已凌乱不堪。
雪白的脖颈与锁骨处布满密集的吻痕,高耸饱满的胸口周围更是红肿一片,隐约可见干涸的白色浊液痕迹。
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在行走间微微摇曳,裙摆下摆处甚至还有未干的湿痕。
她丰润红润的唇瓣微微肿起,温柔似水的眸子里带着疲惫与满足的余韵。
她从身后轻轻抱住我,丰满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压在我的肩头和后背,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几乎将我整个包裹。
熟悉的体温传来,却夹杂着一股浓烈而刺鼻的腥臭味——那是淫水、精液、汗液与章飞雄性气息混合的浓烈气味,明明以她的修为,一个低级净身术就能清理得干干净净,可她却故意保留着这一切。
“玄清……我的乖儿子,你回来得真早呢。”柳烟萝的声音软糯温柔,温热的吐息,带着些许骚臭喷在我的耳后。
她一只手环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像哄孩子一样低声呢喃,“娘亲今晚……被操得很辛苦哦。”
我身体一颤,转过身将脸埋进她丰满的胸前,深深吸着那股浓烈的精臭,下身的肉茎又隐隐抬头。“娘亲……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柳烟萝轻笑一声,将我抱得更紧,丰满的巨乳轻轻蹭着我的脸颊。她开始低声讲述我离开后的事:
“夫君走后,章飞那淫修更加肆无忌惮。他用碧绿诀的淫纹彻底控制了我的身体,他采补手段极强,足足坚持了一个多时辰都没射……一边操我,一边说要”继续教授“更深层的技巧——一是能短暂快速改变他人认知,二是能长期潜移默化改变性癖。他得意地宣布,已经让我渐渐迷恋上他的大鸡巴和浓精……还说让我接下来逐步改变你的性癖,让你以后……都不许内射在娘亲体内……”
她说到这里,声音带着一丝坏笑,修长玉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温柔却又带着调教意味地看着我:“乖儿子,看到娘亲被操成这样,是不是特别兴奋?娘亲的骚穴现在还满是他的精液呢……热热的、黏黏的……子宫都快被灌满了。”
我欲火中烧,呼吸粗重,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她柔软丰腴的腰肢:“娘亲……我好想你……想操你……想把他的痕迹都盖过去……”
柳烟萝媚眼如丝,坏笑着解开自己的纱裙,任由丰满成熟的玉体展露在我眼前。
那布满吻痕与精液痕迹的雪白肌肤,红肿的蜜穴还微微外翻,残留着干涸的白浊。
她将我压倒在床上,跨坐在我身上,引导我那短小肉茎缓缓进入她湿热黏腻的蜜穴。
“啊?……乖儿子……进来吧……娘亲的骚穴……还留着章飞的精液呢……好滑……好热?……”她轻轻扭动腰肢,丰满的巨乳在我眼前晃荡,声音柔软却带着羞辱,“不过,就凭你这三寸短小……几下就想射的废物……怎么比得上章飞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还妄想覆盖他的痕迹…………哦哦……娘亲刚才被他操得高潮了好多次……”
我被她羞辱的话语刺激得欲仙欲死,腰部用力挺动,却只坚持了片刻便感觉要射。
柳烟萝却忽然一挥手,碧绿灵光一闪,一股奇异的灵力涌入我的肉茎,让它坚挺万分,却偏偏无法释放。
“乖儿子……别急……娘亲还没爽够呢……”
娘亲那张平日端庄温柔的脸此刻带着坏笑,媚眼如丝地俯视着我。
她丰满雪白的玉体跨坐在我腰上,缓缓地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圆润肥美的雪臀一下一下往我的下体套弄。
那湿热紧致的蜜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吮吸着我早已肿胀到极点的肉棒,每一次下坐都深深吞没到最底部,却因太短始终无法碰触到子宫口。
她只用极慢极慢的速度研磨,穴肉死死绞紧,却始终不肯给我痛快的抽插。
每次我快要冲上巅峰时,她就立刻停住动作,只留下我那根被她蜜汁泡得发亮的肉棒在她体内空虚地跳动,胀得发紫,青筋暴起,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娘……娘亲……求求你……让我射吧……”我脸色涨红,额头青筋直冒,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我真的忍不住了……鸡巴要炸开了……娘亲的骚穴太紧了……求你快点动……让我射进去……儿子快要疯了啊!”
娘亲“咯咯”娇笑起来,丰满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笑声晃荡着。
她故意把上身俯下来,用两团又软又热的奶子压在我胸口,硬挺的乳头在我皮肤上摩擦,一边继续用那湿滑肥美的蜜穴缓慢吞吐我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