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东方浮现第一抹鱼肚白,厚厚的积雪压塌了树枝,惊的大黄狗叫了几下。
顾芳舒是被尿憋醒的,那种胀痛感几乎要把她从温暖的梦境里强行拽出来。她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多。
"该死。"她嘟囔了一句,睡意立刻消散了大半。
她穿着柔软的羊绒睡衣,披上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胡乱扎了个马尾,就握着一沓草纸,打开了房门。
清晨的空气冰冷刺骨,雪花还时不时地从屋檐上掉落几片。顾芳舒裹紧羽绒服,加快脚步走向屋子后面那间简陋的旱厕。
到了旱厕前,一股混杂着氨水和泥土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粪桶边缘结了一层冰霜,凉得刺骨。
她哈了口气搓了搓冰凉的手指,小心地用手里的草纸垫着粪桶边缘,才敢解开裤子。
膀胱实在胀得太厉害了,根本容不得她多想。
她背对着门口,拉上了布帘,算是有了点隐私。
布帘是白色的,上面印着淡雅的小雏菊,在晨光微曦和白雪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新。
她一手握着草纸护在身前,一手解开腰带,动作利落而熟练。
褪下睡裤和内裤后,一股急迫的尿意让她几乎忍不住立刻就要释放。
雪后清晨的寒气透过肌肤,反而让她的身体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胀满感。
雪白丰润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中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因为憋尿而微微绷紧,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是膀胱抗议的证明。
顾芳舒有些懊恼地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都怪昨晚那半碗热粥,不然不至于这么难受。"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坐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一股灼热的激流便从体内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
"哗啦——"
清脆而又响亮的水流冲击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顾芳舒的身体随着那股强劲的热流喷涌而出而微微一抖擞,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畅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憋闷已久的胀痛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轻盈和舒爽。
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慵懒而满足的笑容。
此刻没有手机可以刷,只能支着下巴,听着这雪后清晨独有的、富有节奏感的自然乐章——偶尔有几片雪花落在屋顶瓦片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远处,不知哪根枯枝被积雪压断,发出"咔吧"一声脆响;还有这胯下粪桶接收尿液时,那富有生命力的"哗啦啦"的激越乐音。
这声音,单调,却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律动。
很快,激越的水流声渐渐变缓、减弱,最终化为断断续续的滴落声,直至彻底平息。
顾芳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
她站起身,提起裤子,动作优雅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