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疏月当时只是想哄着他赶紧下班,可不是想下班跟他上床。
但面前人力气太大,舌头太灵活,他不仅推不开,反而被亲的浑身无力。
平日里的沈疏月鲜少运动,薄薄的皮肤贴着一层很细的肌肉纹理,天生的线条流畅漂亮,中看不中用。
他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跟表面的上司背地里偷偷做这种事,好像也生出种隐秘的刺激感。
沈疏月感觉心脏跳得太过剧烈,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整个人也好像被面前人的炙热烘烤的活了一般。
陆贺霆的信息素伴随着血液在他体内飞速滑过,他并不抗拒,身体甚至会不由自主地臣服,靠近。
半推半就间,又被压倒在柔软的床褥。
床单和被罩还是陆贺霆昨晚睡前给他换的。
陆贺霆把他衬衫掀起来,他猛地缩了一下。
雪白的身体上痕迹根本没消,腰侧的指印还挂着。
沈疏月往旁边滚,被陆贺霆长臂一捞拖回怀里,不停亲他,埋在他颈间深嗅。
沈疏月感觉自己后颈濡湿,心中异常慌乱,生怕陆贺霆又要继续,他身体没那么强壮,吃不消的。
陆贺霆钻进他衬衫里,那股好闻的栀子花香气扑面而来。
enigma着迷一般,鼻尖压进白腻中用力深嗅。
这不是信息素,所以不仅没有抚慰功能,反而越闻越起势。
“真的不是omega么,”陆贺霆低声喃喃,“沈秘书,为什么这么香。
”
沈疏月隔着衣服抱住他的头:“等一下,等一下……你先起来。
”
陆贺霆从他身前抬起脸,眼神沉得发黑。
沈疏月领口歪斜,露着锁骨,把两只手伸过去。
柔弱无骨,蛇一样攀上去。
“用手吧,”他侧着头看陆贺霆,眼神迷离,吐气如兰,“用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