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浑然不自知,揉着眼睛。困倦的很。
钱婆子也不知哪儿来的活力,几个小跑,一大把年纪也不怕闪了腰。
连忙跑过去扯着锦被给萧卿盖住风情。
“你这贼人!”她破口大骂。
可当瞧清软榻上男子的容貌时,一时间消了声。
狠狠松了口气!
既然是大公子,那——看看也是无碍的!
她一个老婆子杵着碍什么眼?
更何况司老太爷盼望抱重孙子已是迫不及待。
司景熠压根没睡,伤口那处疼的厉害。
屋内烛火未灭,如今还燃着。这一夜,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瞧了萧卿一宿。
倒是发现小姑娘睡觉极不老实。
翻来覆去,老是踢被子。
不过有趣的是,这丫头踢了被子,半夜察觉凉意,还能迷迷糊糊的给自个儿盖上。
热了,又踢开。
踢开,复盖上。
周而复始!
这不,方才钱婆子瞧见的,他自然没落下。
不得不说,很美,美得令他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老奴不知是公子,打搅姑娘公子休息,这就退下,这就退下。”
说着手一松,也顾不得地上的铜盆,匆匆跑了出去。还不忘掩上门。
她一撒手,锦被再次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