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欲哭无泪,又不知如何交差,可更不敢耽搁。回了储秀宫,只见蓝秋曼躺在贵妃椅上,边上的奴才给她喂着葡萄。
见她进来,冷哼一声。
“人还未请来?”她似笑非笑,似嘲非嘲。
“是奴婢无用。”宫女吓得不敢吭声,好一番思忖。吊着胆子把萧卿方才所言重复说出。
果然,蓝秋曼气的挥掉宫女刚奉上来的茶水。
‘哐当’一声,瓷杯碎成四瓣,茶水四溅。殿内宫女连连跪落一地。
“娘娘息怒。”
蓝秋曼眼里闪着疯狂。萧卿不来,她怎么报复呢?
上回御花园一事,于她而言,便是耻辱。
娄嫣婚事定下,蓝家便不是以往的蓝家了,而她怕什么呢?
司家一个个迟早被她踩到脚底,一个野丫头也敢叫嚣?
她的手落在小腹处,这一胎一定得是儿子,那这天下便是蓝家的天下。
储秀宫因她这一怒,明明艳阳高照,却冷如冰窖。
萧卿一出宫门,就见庞然大物向自己奔来。
“萧卿!”来人念着她的名,皆是怒意。
“对不住,对不住,久等了。”她忙认错。
莫暖气急了,她自幼至今,从未有人让她等过,偏偏让这萧卿破了例。
“你最好给我个解释!”她气了,哄不好的那种。这萧卿怎么可以占着她的崇拜,这般消耗友谊?
“你确定要听?”萧卿迟疑。
“你说!”她倒要听听。
“我赢钱去了。”一提到这个,萧卿的眸子就弯成月牙状。
莫暖气急,萧卿差钱吗?差吗?
腰间的那块玉,腕中的血玉,哪个不是价值连城!
就这样,还想着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