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卿觉着,她又要为之默哀了,这公公短短几日,又要没裤衩子穿了。
“又玩呢?怎么就忘记喊我?”娄晟突然出声,明明再温和不过。
可方才欢欢喜喜热闹非凡的那群人,一下子没了声响。
下一刻,看清来人后,拔腿就要跑。匆忙间,你撞上我,我撞上你,好几个人跌倒地上。
“都给我站住!”娄晟冷斥一声,所有人惨兮兮的回头。
瑟瑟缩缩的跪倒一地。
“请太子安。”
娄晟走上前,捡起几颗骰子。
“背着我赌,还想让我安?可真行!”
二德子哭丧着一张脸。跪着爬到娄晟脚边。
“爷,您同我们这些奴才有什么可玩的。”
他们玩的也不大,宫中月银虽多,可四处打点,余下的寄回家,本就不多。
二德子就不明白了,太子又不缺这些银子。再者,太子如今还是太子,即便全京城人不看好,可只要他一句话,还怕没公子哥陪着玩这些?
何必同他们这些奴才凑一窝呢?
说出去成何体统!!!
他的裤衩子又要没了吗?
二德子觉得窒息!
娄晟当即一笑,笑他愚昧无知。
他对着二德子勾了勾手,俯下身子,二德子抱着他的腿连忙把耳朵凑上去。
“和你们玩,回回赢,我甚是欢心。”
二德子:谁来掐死他吧!
一地的下人,霎时间,眼里含着泪,就要哭了。
萧卿看的相当不忍心。她玩着自己的拇指。这几日如嬷嬷给她调制了膏脂。手白嫩了不少。
她上前一步。
“都起身吧,跪着多不舒服。”
皇后娘娘宫里来的姑娘,脾气甚好,最是和善,下人们早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