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成了蓝秋曼的!
即便是她家主子不要的。就算毁了,也不能是蓝秋曼的。
萧卿听此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哪有看几次就成了自个儿的东西。真逗。”
又嘟嚷一声:“若这般,我就天天去盯钱庄。”
全天下的钱庄都盯一遍。
一个也不放过。
蓝秋曼却要维持自己的形象,当即轻斥:“绿萝,退下。”
没人堵路了,正合萧卿的意。
走前还不忘气一气蓝秋曼。
“多谢娘娘了,这花若能让姑姑瞧见欢心,可有娘娘一半的功劳。”
萧卿哒哒哒领着两人走远。
谁要这功劳了,她恨不得司温岚去死!蓝秋曼心中的怒意越滚越大。
一个野丫头,也敢爬到她头上?
“萧!卿!”她一字一字带着狠辣的念着。
等她生出皇子,太子被废,司家就算有司景熠运筹帷幄,又如何?
娄晟不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届时,她儿登基,迟早能将司家所有人踩在脚底。靠着她的心情战战兢兢过日子。
这头,萧卿走到半路,见大宫女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萧卿敏感,想起苏诗所言,又想起蓝秋曼身旁丫头的趾高气扬。
她脚步一停,把手里的花束都交于大宫女手中。
“此花,找个地儿扔了吧。”
姑姑见了,想必也难以欢心。
大宫女困惑,她适才可是听姑娘说为娘娘摘的,不过也好,这花就是笔情债,娘娘见了,定要黯然神伤。
幽香阵阵,扑鼻而来。记忆的流沙逝去的年华,在场的人皆知,此花留不得。
就在萧卿回屋换衣裙之际,紫一也把那荷包递到司景熠手上。
他依旧一身白袍,一尘不染,玄纹云绣,男子低垂着眼帘,修长的手上赫然是那修着咻咻的荷包。
紫一,同墨研伸长了脖子,想一探究竟。
司景熠眼皮没抬,眉头一蹙。
“杵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