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问。
“景熠是如何想的?”
司景熠垂着头,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双唇勾了勾,来了!
“朝廷政事,景熠不敢妄加评判。”
一阵沉默,满室寂静。不外如是气氛又出现了诡异。
熙帝强大的气势压迫着周围的一切。周身的空气变得冰冷压抑。
那双鹰眸直直盯着司景熠。
“若朕非要你讲呢?”
司景熠也不畏惧,微微含笑,端是公子如玉,温文尔雅。
“皇上心系天下,亲民如子,爱国如家。遣派官员下去探访民情,安定民心,太子方才所言,亦是景熠心中所想。”
“吴安县一事,大坝桥梁被毁,情况严重,司家愿尽绵薄之力。”
熙帝得了准话,如愿以偿,收了气场,脸上却有些为难。
“这可不是笔小数目。”
可他这般宣两人前来,此前种种,不就是为了司家的银子?
“为皇上排忧解难,为司家之幸。”
告别熙帝,两人走远。
娄晟心里越发的不舒服,这个强盗有什么区别!
可偏偏,司家不得不出。
“表哥就不心疼吗?”他神色郁郁,若不是无法,恨不得当场上前同熙帝撕破脸皮。
“母后若是知道,定是心疼。”他又道,可最后也定是瞒不住。
见四下无人,司景熠神色淡淡,没有半点情绪。
“这天下,迟早是你的。”
心疼什么?
自司景熠两人离开,那公公挥了挥拂尘,御书房里所有的奴才皆退了下去。
‘咯吱’一声,大门掩上。
熙帝半响不语,直直的看向窗外,那里是通往椒房殿的羊肠小道,目送两人走远。随后他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