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司温岚无厘头的问了一句。
“卿卿,你今日怎么没戴绢花?”
要知道,幼时萧卿长的如仙童,小小年纪就知道打扮了,绢花日日都戴着,从不离身,苏诗也宠她,闲来无事,就亲自做一朵。
萧卿有些懵逼???
戴绢花?
她记得生辰那日,苏诗就说戴着。
也记得前世,司景熠来到她坟前离去后曾留下一朵。
司温岚见她不解的神情,瞬时了然。
轻着嗓音,对萧卿道。
“你幼时,最爱戴绢花了。”
司家姑娘娇俏可人,逢人见了,哪个不夸。
“你许是不知,自你丢失,绢花和糖葫芦就成了司家的禁忌。”
萧卿呼吸都轻了三分,没有出声,只听司温岚娓娓道来。
“后,寻你不得,嫂子便把你往日戴的绢花全部锁进了柜子。”
“一载复一载,派出去的人却毫无你的下落。可日子还得过,先前嫂子生下景离,身子一直不好。”
后,司家生意越变越大,圣上忌惮。
于司家而言,京城总归是个伤心地。圣上又多次发难,司昭一锤定音,便举家回了龙阳城。
再后来,司景离大了,能大街小巷找人斗蛐蛐,司景熠也愈发的能耐,小小年纪,就揽过司家所有的生意。
令人不能小觑。
司渊见他办事果断,能力卓越,甚至比他还强上三分。
念妻子郁郁寡欢,便放心带着苏诗四处游历多年。
“其实,在你之前,曾寻回一个姑娘。”司温岚话锋一转,莞尔一笑。
那姑娘眉眼同幼时的萧卿颇为相似。司家人失而复得,喜出望外。大摆筵席庆贺。
萧卿听到这,不由吃惊。难怪先前她听司温岚那个‘又’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
“不过赝品就是赝品,真的假不了,假的也无论如何雕刻不成真。”
司家发现后,大怒。
原是那小姑娘的爹娘曾见司家发往各处的萧卿画像。
见与自家女儿有五分相似,又事隔多年,谁能保证萧卿会出落成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