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
“你有空生闷气,倒不如想想景离。他的婚事还没着落。”
又念起今儿个司景离对孟子晚的态度。
他有些担忧,轻叹了口气。
“就他那个脾性,若想让他安定下来,才是难。”
苏诗听这么一句,彻底的睡不着了。
一个个都让她操心。
直至天际微微泛白,这才入了眠。
司渊陪着她躺了会,又心疼她眼底的青影浓厚,起床穿衣动作甚轻。
又吩咐下面的丫头,莫打搅。
以至于,苏诗一觉醒来,竟得知,他的丫头已经被儿子带出门了。
苏诗:???
“出发了?”她不可置信。
丫鬟服侍她穿鞋,闻言抬头一笑。
“是呢,一个时辰前就动身了。”
苏诗咬牙:这已经不是一个混账能形容的了。
嘴里碎碎的念上一句:“这个老狐狸。”
他嘴里的老狐狸如今假寐,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马车外头墨研同紫一驾着马。
墨研动作熟练,紫一坐在他身侧,不由轻嗤一声。
“医术精湛的墨神医,做起车夫来倒是有模有样。”
墨研扭头刚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可没见着前方的石子,车轮压过,车身一个咯噔。
墨研:真想把这个女人踢下去,靠近她准没好事。
可紫一不打算放过他,冷着张脸。
“你这人真经不起夸。你除了会医术你还能做什么。”
瞧瞧这理直气壮的模样,也不知方才是谁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