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萧卿,她又想起今早萧卿的目光所落之处。
她嫌弃的皱眉,直骂一声,流氓!
风轻轻的划过她的脸,娄嫣神色化为落寞。
安情薇没戏,她何尝不是。
蓝仲书信一封,想必已传到母妃手里。不出几日,长公主择婿的消息便会不胫而走,传的沸沸扬扬。
她,没有机会了。
司府,也是最后一次登门了。
她追逐那个人的脚步,总是磕磕绊绊。得不到响应。
如今才知,那人不是无心,只是赶着去找另一个姑娘。
她缓缓走着,想着想着,竟有大哭一场的冲动。
一阵风过,卷走了她手里的丝帕,后又没眷恋的舍下,她静静的看着帕子落在灌木丛间,不发一言。
这头,紫一见萧卿睡下,悄悄走出内室,掩上门。
“死丫头,你该为阿福陪葬的。”
于母手中捧着嫁衣,诡异的朝她笑。
仄狭空间里,空气稀薄。她躺在里头,能听到外头哭灵声。
“该陪葬的。”
这几句话一直在耳边响起,睡梦间,萧卿额间冒起细细的汗。
这段日子,她常常梦魇。
一下子梦见自己是大丫,一下子又转换成了萧卿。
真真假假,梦里的她恐惧万分。
“我是安情薇。”一道轻柔的嗓音响起,于母丑恶的嘴脸,换成了端庄温柔的姑娘。
萧卿急促的呼吸转而平缓。
这姑娘真美啊!
好在是浅醉,不出一个时辰,她便醒来,意犹未尽的想起那张端庄的脸。
真美!
她爱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