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冷着脸的模样,却让周边的人误解了。
众人心思百转千回。
娄嫣因着娄晟的关系,曾来司府小住数日,却是知晓苏诗曾为丢失的萧卿大病一场。
如今这般态度,自然不是不悦这场生辰宴,不愿萧卿现于众人眼前,想来是如夫人触上了苏诗的眉头。
可这事她知,安情薇不知。
她小步含笑上前,举止落落大方,她秀雅绝俗,蓝色罗裙着身,腰间系这白色腰带,身段极好。
“小女情薇,给夫人请安。”
苏诗自然识得她,先前安家未出事,同司家有生意上的来往。
后,她父母双双离世,司渊念她举世无亲,就领着带回来。
那时,萧卿丢了足足两年,她又卧病在床,见她可怜,也就默许安情薇住下。
安情薇自小伶俐,会看人脸色。
很快,收买了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心。
她得知此事,随着她去。
可将将不过半年,府里又出现了糖葫芦。要知道,那是禁忌。
因,安姑娘喜欢。
她即便不悦,可又不能同几口嘴零计较。
让她大怒的是那日听到的话。
整日躺在床上不利于身子,赶巧那日她精神好些许。便想着去花园赏花。
琴洛扶着她,经过假山时听过这样一段对话。
“安小姐可真明事理,小小年纪,遭此不遇,着实让人心疼。”
若只是怜惜也就罢了。那人还道。
“相比之下,自家姑娘就逊色不少,被各位主子宠坏了,娇蛮的很,若能有安小姐一半的聪慧可人,想必也不会丢了。”
区区不过下人,命都攥在司家手里,却这般议论主人家的事,岂敢?
也就是那会儿,她深知,这安情薇不能多留。
谁,也休想取代她家丫头的位置。
她一旦下定决心,谁也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