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晚寻了椅子懒懒靠着。
萧卿坐到她边上。
“谁?”
“呵,还能是谁?娄嫣!你说今儿个又不是她生辰,她倒好,早早赶至。可偏偏她这身份下人怠慢不得,如今喝茶赏花呢!”
可把她气的不轻。
寻思着好歹也是娇娇贵贵的公主。死心眼也就罢了,可偏偏阴魂不散。
司景熠是她能觊觎的?
司蓝两府的恩怨早已积下,更别提,司景熠压根没把她放心上。
死皮懒脸的凑上来,也不怕笑话。
萧卿玩着手里的相思豆。并不在意。
“好了,这有什么好恼的?”
紫一可是说了,那公主上司景熠的塌使劲诱惑,也不见得成效。
她继续摩挲着手腕处取下来的相思豆手串,又念起脚踝处的一串。
想着,如今心意已决,昨日送了荷包,不若今日送串此物?
可就在这时,迟迟为至的柳凝素从外头小跑进来。
脸色有些难看。
这是萧卿头一次见她失态。
孟子晚还以为那个不省心的弟弟欺负了人家,当即脸色沉了下来。
“发生了何事?”
这正是萧卿想问的。
柳凝素低低喘着气,素手放置衣襟前。脸上露出凝重。
重重一跺脚。
“我瞧见了安情薇。”
孟子晚不信,安情薇乃京城人士,平素不爱露面。
等等!安情薇来了!
片刻,她又嗤鼻。
来就来呗!腿长人家身上,难不成还能剁了?
何况,她家卿卿沉稳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