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面上淡笑,微微颔首。手上轻快的煮着茶。再为司昭斟上一杯。恭敬的递过去。
“身子已大好,公爹且安心。”
司昭细细的看她,眉梢都是欢喜,骨子里的郁郁随着丫头回来尽褪。
“如此便好,虽说这几个孩子都大了,无需你二人费心。可我年纪大了,就盼着一家人能齐聚。”
司昭结过茶,轻轻抿了口。
苏诗视线落在那撩开车帘,打量街边的萧卿身上。
“是儿媳的不是,这些年,让公爹操心了。”
夫妻二人把两个儿子留在司昭身边多年,也着实不孝。
司昭听罢摇摇头,一家人,提什么操心不操心的。
“如今你回来了,我也着实松了口气,几个孩子皆是适婚年龄。你这当娘的,该费心了。”
苏诗听闻笑笑。
“您且放心,今日我就遣人四处打听,景离的婚事不能再拖了。”
不能再拖的司景离在外头驾着马,一副不乐意的神情。
虽说,多年不见的爹娘回来,该欢喜。
怎么说也要痛哭流涕,互诉思念。
可他一见面就被苏诗训了。
“站没站样,什么德行!今日回来去祠堂跪着!”
“娘,你怎么一回来就罚我?”
那会儿苏诗扶着萧卿上了马车,闻言不可置信。去看小儿子。
“谁让我是你娘呢!”
这也就罢了,司渊也训他。
“真是出息,被一风尘女子甩的团团转。”
司景离不可置信,这种事,怎么连他爹都知道?
这段日子,除了那孟子晚,没人在他面前提起,这种事,他也一直逼着自己忘却,可如今,又被翻了出来。
他一回头,见司景熠步子沉稳,一步一步而来,依旧一身绣有莲花纹路的白袍。
“兄长,这事你怎么没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