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胜酒力,您还在一旁一盏又是一盏的劝着?
“景熠还未归?”
温管家从思虑中回神,连忙点头。
“有家商铺出了笔糊涂账,许是账本有作假之疑,亏空了不少,公子现如今在外查账,遣了墨研回来说今晚可能就住外头。”
司昭纳罕,这种事差心腹去办就可,何须司景熠亲自出马。
能亏空一些也好,司府的银子多的用不完。
他不放心,脚步一停。脸色有些差,看着跟了自己半辈子的温管家。
“不会是瞒着我们去见安家那姑娘吧。”
不然就这点小事,压根没必要留宿外头。
如此一想,更是坚定心中所想。莫非那安家姑娘又出了什么事不成?
温管家哪里不明他所想。不由啼笑皆非。
“老爷您胡思乱想些什么?公子瞧着我们姑娘眼神就不一样。”
这么一句话,就如定心丸一般,消去司昭所有焦虑。
“这不,想着操办他们大婚一事,我盼了十余载。日子真要到了,反倒自乱阵脚,想东想西就怕出了一丝差错。”
温管家扶着他,进入内室,服侍他洗漱。
“二公子一同出门的,想来是大公子想考验二公子办事能力。”
司昭恍然,这段日子他也察觉出大孙子对二孙子愈发的管教严格,时不时把生意场上的事扔给司景离。
如此也好,叫那混小子整日就记得玩。
“你那孙子可有取名?”司昭又想到先前温管家特地抱来给他瞧的大胖小子。
提到孙儿,温管家眉眼处处皆是笑意。
“尚未,只取了个乳名。”
司昭一听来了精神。
“我这里倒有几个不错的名字。”
他意有所指,等着温管家接话。
可偏偏温管家说的不是他想听的。
“不劳老爷费心,我会去请大公子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