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物件,也得亏她想得出来。
孟子晚顿时一言难尽!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紫一在旁听着,莫不吭声,时不时忍不住露一个笑。
直到进了司府,萧卿手里还提着春饼。
不经意间瞧了眼司府左右站的几名守卫。
突然,脚步一顿。
孟子晚,紫一莫名,正想问为何?
就见萧卿哒哒哒走过去,背影瞧上去甚为欢喜。
颇为大气的在左侧站着的守卫面前停下。
“姑娘!”守卫恭恭敬敬的叫着,嘴角处又露出两个小酒窝。
萧卿所有的气都顺了,万分欢喜。
颇是豪气:“吃春饼么?”
守卫受宠若惊:“这,这怎么使得?”
当然是使得的,这两个酒窝看了便欢喜。萧卿刚要说什么,又察觉出不对劲来。
不好厚此薄彼,让旁人瞧出不对劲儿来。
对着边上的几名守卫,连同右侧那头的守卫招呼。
“你们都且幸苦了,快过来,吃些春饼。”
说着这个,她心如刀割,但没有解除婚约,她不敢流露出半点心思。
“多谢姑娘!”
萧卿脚步僵硬,同着几人走进去,还能听见守卫们的欢呼连同赞美。
“咱们姑娘心地真好。”
不,你们只是托了酒窝的福。
萧卿深深呼了一口气。
“你不是最护食的,怎么如此舍得?”孟子晚不解。
她所问,正是紫一疑惑的,话音刚落,萧卿就觉着两人的视线唰唰唰落到她身上。
萧卿脚步一顿,身子些许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