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谁?”萧卿纳闷。
“宋子良那王八羔子。”
出了府,孟子晚也不急了,踢起前头的小石子,见它滚的老远。
“宋,子,良。”萧卿一字一字念着这个名,好一会儿,才和人对上号。
“如若不是他,情诗一事哪会暴露?不揍他揍谁?”
萧卿的手捏了捏腰间的玉。
对,如若不是宋子良,昨日在书房就不会发生那些事,也许那个梦都不会有!
“揍!他人呢?”
孟子晚不亏是多次揍过宋子良的人,就连他的行踪,也摸的透透的。
宋子良自被敲晕后,警惕了不少,总觉得有人对他不利,欲加害。
他自是惜命,府里巡逻的小厮更为频繁。
若不是今天要见些个狐朋狗友,他根本不会出门。
原先是定要带随从的,可他如今光明正大的出门都不行。
他家老头又犯病了,不知为何,时常来这么一回,把他关在府里,不让出门。
宋子良却不知,这次被关,和司大公子拖不了干系。
好不容易避开耳目,出了府。想着东街小巷那里的酒是出了名的好。
得多买几坛。要不然不够喝。
可偏生就在这时,拐角处来了几个姑娘。
“哟,孟大小姐?”他咬牙切齿。上回孟子晚几鞭子让他卧床多日,这事被传了出去,害他丢尽脸面。
这事还没了结呢,还敢出现在他眼前?
“你来做什么?”
孟子晚往前不怕她,这次紫一在,更加不怕了。
她摸了摸腰间盘着片刻不离身的鞭子。冲宋子良娇笑。
“这不,来瞧瞧你的伤如何了?”
不安好心!
宋子良心生警惕。小巷深的很,周边除了他们几个,没有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