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兄长。我定好好保存,以此为戒,决不再犯!”
小姑娘漂亮的话一串接着一串。
司景熠含笑颔首,嗓音温润如玉。
“念!”
小姑娘写的,哪有念的好听!
萧卿的手刚碰上那张纸,就听到这么一句,整个人都不好了。
念?
不可思议的看向浅浅笑意的男子,莫不是她幻听了?
这是什么嗜好?
极度羞耻!萧卿取过纸的手微微颤抖。
可迫于压力,仍是照做。
缓慢的抚平褶皱,分明只是抄的,可这会儿,萧卿愣是小脸蛋上的温度飙升。
略有为难的把视线投向诗。
屋内此刻静的很,萧卿清晰的听到外头鸟儿动听的曲调。
心中叹息一声。
看向第一个字。咬了咬唇。
嘶!这一个字好似夫子曾教过,念什么来着?想了半晌,也未记起。
“怎么了。”
等了许久,也没听她开口,司景熠出声问。
“不识得。”萧卿讪讪道。
司景熠目光一凝,略有审视的去瞧萧卿。
王夫子虽暴躁,可学识渊博。萧卿跟着学了多日,可见这般,效果平平啊。
“那你认得几个?”
萧卿只得从头至尾观了下来,愈发的窘迫,有司昭那句担保,在孟府听学,她向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夫子教的,大多隔日便忘了。孟子晚知她贪吃,总有点心备着。
她早已乐不思蜀。
可今日,司景熠却给她当头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