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真碍眼!
萧卿脸一垮:“好的,兄长。”
管家目睹着一切,乐颠颠的跑去见了司昭。
司昭这会儿正欲午休,下人刚点上安神香,为他脱去外袍。
司昭习惯了这个点睡,困意袭来,可当听到管家的话,立马精神了。
“什么?你瞧见景熠后头跟着卿丫头?两人一同进了书房?”
得了管家的肯定,司昭大喜。眉飞色舞。
“先前我还忧心,这下总算安了,这不,就瞧对眼了!”
说着,叹了口气,语气也凝重些许。
“景熠的心思深,我也不知他心里如何打算?前些年我瞧出他对那什么安情薇算不得上心,可也是一再相助出手去帮那个孤女。他父母狠心出门游历,兄弟两人皆我一手带大,也知他生性凉薄。这世上,入了他的眼的人一双手数的过来。”
“我想让他娶丫头,也是要他心中有丫头真心去迎娶。”
“不然,我这老头子,就是害了两个人。”
两人结为夫妇,那是一辈子的事,可不能因着他的强求成为怨偶。
管家服侍司昭躺下。
“您且放宽心,公子同姑娘的情谊哪是那安小姐能比的?”
说着,他笑了笑,屏退了下人。这才道。
“这些年来,寻找姑娘。一波一波的暗卫派出去,得到姑娘下落时,奴才看的真真切切,大公子听到消息,眼角都红了!”
司昭头一次听到这个!神色一怔。笑意悄然而至。
司景熠住处清幽,院中树木苍翠欲滴,一阵风过,传着沙沙的轻响。
昏黄的金光透过树叶,稀碎的光洒在男子俊秀的脸上。
萧卿偷偷瞧一眼,又瞧了一眼。直至进了书房。
他的书房依旧是萧卿印象中的摆设,淡雅舒适。书香墨味极浓。
萧卿厌倦识字,可颇欢喜这味道。闻着就安逸。
案桌上,随意的放了本书,想必是男子平日瞧的。
司景熠落座,目光淡淡,没有去瞧边上四处打量的小姑娘。反倒视线落在窗户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