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司昭一棍子把他的想法打回肚子里。
那根拐杖,是他花了一个月,亲手雕的。
就连木材,也是他跑去深山亲子挑的。
如今,却成了司昭动不动就一棍子挥下来的工具。
小腿被打了一下,司景离跳了起来。
“老头子,您打我总要给我个理由。”
要理由是吗?
司昭给他。
“你兄长难得开窍,带卿丫头逛夜市,你跟着瞎转乎什么。人家小两口好好的,你掺和的倒是勤快。”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司景离转眼一想,许又是孟子晚搞的鬼。
但总归是不能司昭起疑。
只好苦命的认下。
一头揉着小腿,一头道。
“我这不是没打搅了,回来了,您老还打我作甚?”
何况,兄长不让他跟,也要他有胆量敢作对啊。
今日不就是被差遣回来了。还挨了老头子一棍子。
司昭气顺了。却还忘不了警告他一番。
“往后机灵些,他们的事甭凑上去。”
司景离麻木的上前扶住司昭。
“哦。”
司昭满意了,任由他扶着自己回院子。
大孙子的婚事有了着落,他不由的盯上了这个整日浑水摸鱼,四处惹事的二孙子。
碎碎念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为人处事若能稳重,你瞧上哪家姑娘,我都能给你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