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追查私生活到这种程度未免有些超标,所以对方极有可能是冲着其他人来的。
这简直像是开卷考,在场的人里,恐怕只有奚姀有这种价值。
而作为奚菀近来重用的人,贺筠的长相一定被她的心腹所熟知。
如果这个消息传到奚菀那里去……贺筠几乎可以预见自己被奚菀列为不可信任的对象。
但这没什么大不了,贺筠还没签竞业协议,即便从奚菀那里卷铺盖走人,她也能找到新的好去处。
贺筠抬眸望着贺羽:“不必替我操这些闲心,倒是你,我觉得奚姀真的挺放心你的。
脑子蠢,但足够听话,给钱就帮忙,真是条好狗。
”
贺羽不以为意,甚至特地“汪”了几声:“不就是帮她骂骂脑残亲戚、处理些琐碎小事嘛,有什么难的,她给钱还多。
当然,你嘴笨,不像我这么聪明,干不了这种活。
而且狗怎么啦,狗来财,多好的寓意!”
“……”贺筠嗤笑道,“恐怕你还没发现吧?奚姀她是那种崇尚自我牺牲,为别人带去快乐的人吗?你知道的,她是个商人。
”
贺筠点到即止,没有直白地说出答案,但在场的另一人心知肚明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满意地看着贺羽的表情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贺筠冲她摆摆手:“再见,祝你和你的未婚妻奚姀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留观时间到了,我要带我的妻子回家了。
”
没去管身后传来的泄愤的跺脚声,贺筠相当轻松地离开楼梯间,回到了岑眠鹊身边。
靠在椅背上实在太过难受,等贺筠一回来,岑眠鹊便柔若无骨地攀上她的脖颈,搂着人不放开。
她明明困极了,却还是挂念着受伤的奚姀,嘟囔道:“留观……结束了吗?医生怎么说啊……”
贺筠转头看了眼奚姀那边,回答道:“医生说她没事,可以回家了,伤口这些天尽量不要沾水。
”
“那就好……我们也回去吧,但我好困,你记得替我说声再见。
”岑眠鹊心中的担子终于卸下,放心大胆地抱着贺筠继续打瞌睡了。
贺筠的心被软化了,她低低应道:“好,我们回家。
”
但抱着岑眠鹊路过那两人时,贺筠完全没按岑眠鹊的嘱托跟她们道别,而是目不斜视地大步离开。
奚姀朝她怀里的岑眠鹊看了好几眼,一旁的贺羽自回来后便心不在焉,更是反常地没去盯岑眠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