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漂亮了,所以总惹来讨厌的、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
“你根本不知道她们在心里是怎么想你的。
”
她们也想和我一样,爱抚你,亲吻你,或许做得会更过分。
“不要相信她们伪装出的模样,你只能相信我。
”
我和她们不同,我会全心全意对你好,只在乎你。
“我只要你爱我。
”
……
办公室的隔音并不太好,只有一层玻璃和薄薄的百叶窗帘隔开空间。
随时都能听见走廊上人行走的动静,或许在下一刻,便会有人敲门进入。
岑眠鹊被吻得呼吸急促,而贺筠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后者极有耐心地,一点一点亲掉前者面上的眼泪。
“不会有人发现的。
”感受着手中身躯的细微颤抖,贺筠柔声安慰道。
可这也无济于事,岑眠鹊依旧紧张。
那双盈着湿意的眼眸,写满了对她这番话的不信任。
“嘘,放轻松。
”贺筠捂住她的嘴巴,示意岑眠鹊小点声。
岑眠鹊乖乖点头,含着泪去看贺筠。
浓得惊人的情欲和纯粹的爱意同时出现在贺筠的眼睛里,几乎令她溺毙在其中。
意识朦胧间,她想,其实当初同贺筠在一起,她并非一点儿私心都无。
岑眠鹊承认她为贺筠而心动,也承认她无比享受贺筠对她的溺爱与包容。
这种惊人的情感浓度没有任何人能拒绝,岑眠鹊飘飘然起来,就像被塞进了汽水罐子里,无数气泡承托着她,使她飘起来,气泡又破掉,让她下落,周而复始。
贺筠的午休闹钟响起来,打破了满室的旖旎氛围。
她懊恼地扯了几张纸擦干净手,接着摁掉闹钟。
岑眠鹊晕晕乎乎地趴在她肩上,轻声说:“你是不是又要上班了?”
贺筠低低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