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坐着总比趴着好。我爬下去,穿好鞋,看见过道窗边的小桌抽屉里还摆着一个空饭盒,简直让人想发疯。
沈朝立问我刚才在上面看什么。
“《寄生兽》,要不要一起看?”
他说好。
我从包里拿出平板,连上手机热点,搜索《寄生兽》,把平板放桌上,我和他坐在一起。
我们坐得很近,膝盖偶尔会碰到一起,又很默契地收起腿。
火车停下来,有人下车,有人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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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味道在浑浊的车厢里简直是救命稻草。
沈朝立,能不能借我靠一会儿?
沈朝立没反应过来,“啊?”惊愕地望着我。
幽暗的车厢里,我看不清他的脸色。不等他回答有效内容,我枕住他的肩膀,一点也不舒服,因为他太瘦了,我抱怨:“你能不能吃胖一点?”
沈朝立没说话,也没推开我。
我们的腿慢慢贴在一起。我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环住他的腰,感觉到他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又慢慢放松下来。
我想起高中时班上住校的男生说因为晚上太冷,所以他们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睡。我也想和沈朝立挤一张床,下铺的钱我可以帮他付。
否则这一晚该有多难熬。闭上眼的前一刻,我还在心里感慨。谭峥!
谭峥!
我被晃醒了。
“快要开灯了,你还是先起来吧。”沈朝立说。
我坐起来,脖子很酸,原来我枕着他的腿睡着了,“你昨晚睡了吗?”
“睡了。”沈朝立把平板递给我。
我收好平板去洗漱,回来时沈朝立又去洗漱,我打开手机看时间,刚好七点钟,车厢灯亮起来,我看着我们睡过的床铺,心想两个男人睡在一起也没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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