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的双眼在精液射入喉咙的刹那惊恐地暴睁,喉咙剧烈收缩。
在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中,她被迫蠕动喉头,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吞咽声,带着对我的绝对服从,将那一嘴滚烫、带着浓烈腥味的白浊大口大口地咽下了肚子。
当我终于将肉棒从她嘴里彻底拔出来的那一秒,她脱力般地瘫坐在我腿边,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起来。
大股大股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晶莹的口水,顺着她那红肿的嘴唇大口溢出,拉成黏腻的银丝,滴落在了她校服百褶裙的裙摆上。
而在这一场荒唐的肉搏在库房层层铺开时,我靠在真皮椅背上,微微偏过头,越过苏雨那因为出了大汗而贴在脖颈上的黑发,好整以暇地看向了侧前方墙壁上挂着的监控屏幕。
屏幕里正无死角、全方位地实时直播着外面大卖场里的画面。
屏幕里,那个清高冷傲的美术生洛小语,正红着脸在外面一个人努力营业,戴着猫耳和铃铛,为了我给的薪水,对着客人们低头表态。
一墙之隔,两个在风铃中学最顶尖的女学生,她们的人生轨迹和尊严,全部在我的这间二次元店铺里,被我用最残忍的支配手段,同时玩弄拿捏在了股掌之间。
……
中午一点半,随着午休时间的深入,卖场里的风铃中学学生终于走得一干二净,整间庞大的二次元店铺陷入了一种令人有些心慌的空旷与寂静中。
洛小语抬起右手,用洗得有些发白的衣角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
随着客人渐渐变少,她踩着脚下那双黑色过膝长筒袜,发出“叮当”的微弱项圈铃铛声,走到货架旁开始整理被学生们翻乱的盲盒。
因为靠近库房暗门那边的货架空了几个位置,洛小语抱着一箱刚到货的热门动漫“吧唧(徽章)”,走到靠近库房附近的货架补货,准备进行日常的理货与补货。
当她刚把一盒徽章放上货架时,库房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古怪的动静。
洛小语动作微微一顿,起初她还以为是里面在挪动沉重的货箱,并没有多想。
可紧接着,随着那极其沉闷、带有恐怖肉体频率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沉重的纸箱不断被肉体推搡、摩擦在水泥地板上发出的闷响越来越大,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异响和女人极度压抑的泣音娇喘,顺着门缝无比清晰地传了出来。
那一瞬间,洛小语白皙的脸颊蹭地一下涨得通红。
她虽然在男女之事上相对单纯清高,但那些极其直白、黏稠的喘息声和令人头皮发麻的词汇,还是让她高智商的大脑瞬间醒悟了过来。
联想到刚才老板说进去“休息”,专心补货的她一瞬间就明白了门后正在发生着什么肮脏的事情!
她并不知道里面那个发出娇喘、叫着软糯求饶的女人是自己的同校同学苏雨。
在洛小语那清纯而又古板的认知里,她下意识地揣测,里面那个女人也许是老板的女位置,或者是别的什么女人。
“肮脏……道德败坏……”
洛小语那张美艳、清冷的瓜子脸在一瞬间由红转白,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觉得这个上一秒还给她午餐、教她收银的老板,下一秒竟然就在大白天的库房里白日宣淫,简直道德败坏、令人作呕。
之前那点微弱的感激和复杂的暖意,在这一瞬间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荡然无存。
“叮当。”
洛小语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有些恐慌地退开两步,颈间的金色小铃铛发出了一响刺耳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