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憋气和窒息的边缘,她终于绝望而顺从地闭上了双眼。
“咕咚。”
她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困难而清晰地滑动了一下,将那一嘴代表着彻底臣服、代表着她高傲灵魂被完全碾碎的滚烫浊流,一丝不剩地全部狠狠咽进了胃里。
看着她喉咙滑动的动作,我这才缓缓松开了手。夏薇整个人彻底脱力,软软地瘫倒在我的大腿上,嘴角边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完全驯服的玩物,眼中的暴虐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满足。
我微微俯身,带刺的舌尖舔去她嘴角那缕带着可乐甜味的温热涎水与白浊。
感受到那粗粝的触感,她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闭上眼。
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溢满淫靡水渍的唇,将她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
良久,我才缓缓松开她红肿的唇瓣。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只剩下屋檐上滴落的水珠,在寂静的黑夜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将地上那件凌乱不堪、沾染着几处泥泞与汗水的纯白色连体练功服捡了起来,亲手帮她一件件套上。
夏薇此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个精致却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任由我摆布。
我半揽着她的腰,将她从软垫上扶起。
刚一站直,她那双曾经在舞台上爆发出惊人力量的美腿便猛地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只能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我的怀里。
我们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顺着黑暗中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一步步走下楼。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我们交叠的脚步声。
来到楼下的商铺街,雨后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深夜的a市街道空无一人,昏黄的路灯在路面的积水中拉出长长的倒影。
我拿出手机,扫了前排的收款码预付了车费,报了她家的地址,淡淡地嘱咐了一句:“师傅,路上开慢点,麻烦把人安全送到。”
司机应了一声,踩下油门。
在车窗即将摇上的那一刻,我俯下身,单手撑在车窗边缘,看着里面那个被我彻底打上烙印的舞蹈生,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冷笑,轻声说道:“回家好好休息,乖学生。开学见。”
夏薇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慌乱地偏过头去。
出租车的尾灯在积水的路面上拖拽出两道红色的光晕,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初秋夜风的一丝凉意,眼神中闪烁着极致的掌控欲与幽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