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在死寂的舞蹈室里放大了无数倍,像是对她优等生身份的无情嘲弄。
我一边发狠地顶弄,一边居高临下地掐住她深深凹陷的腰窝,恶狠狠地命令道:“叫爸爸!平时在学校挺高傲是吧?说,现在在谁身底下挨操呢?叫爸爸!”
夏薇羞愤欲死,美眸里溢满屈辱的泪水,她死死咬着牙,拼命侧过头去不想发出声音。
可我下身又是连着三记毫无保留的野蛮重击,直直凿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在桌面上连连倒退,内脏一阵阵发颤。
“啊!……呜呜……爸、爸爸……别撞了……爸爸……求你……”在几乎将她对穿的胀满感下,她终于被撞碎了所有的尊严,带着哭腔和破碎的颤音哭喊了出来。
我眼神一暗,粗重地喘着气,掐着她的臀肉冷声质问道:“现在爽不爽?老实交代!”
夏薇的傲娇在这一刻又泛了上来,她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带着哭腔嘴硬道:“不爽……你这个变态……一点都不……啊!!”
她话音未落,我眼神一厉,双脚死死抓地,腰腹化作一团模糊的残影,猛地、更加暴虐、更加凶狠地连续大开大合暴抽了十几下!
每一次拔到冠状沟,再狠狠夯砸进去,都带起大片飞溅的粘腻汁水,把红木桌面撞得快要散架一般。
“说不说实话?到底爽不爽?!”我低吼着。
“爽……爽了!呜呜……爽死了……爸爸……里面要被插烂了……啊哈……好爽……求求你慢一点……呜呜……”被暴烈惩罚的夏薇彻底缴械投降,不得不改口,一边抽泣着一边顺从地迎合,体内的活性肉环随着她的哭喊疯狂地向内收缩,将我死死箍住。
这种在学校办公桌上将高傲舞蹈明星彻底打服、逼她哭着叫爸爸的禁忌反差,把这一场荒唐的肉搏张力推向了毁灭的极限。
在红木桌面上进行了数百次不留余地的暴虐撞击后,夏薇的哭喊声已经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绵软呜咽。
我冷笑一声,在她即将瘫软的刹那,突然单手搂住她的腰,将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沾满了黏腻汁水的粗根从她泥泞的体内“啪哧”一声骤然拔了出来。
空虚感让夏薇的娇躯剧烈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哈啊”。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我一把将她从桌上扯了下来,粗暴地按在了旁边那张带轮子的黑色办公转椅上。
我大剌剌地坐了上去,随后揪住她的头发,强行将大腿酸软、浑身瘫软的夏薇整个人拉了过来。
“不……不要面对镜子……求你……把灯关了……”夏薇在看到前方的刹那,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恐惧。
因为在这张办公椅的正前方不到一米处,就是那一整面横跨整面墙壁、通顶的巨大练功镜!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乞求,双手掐住她汗湿的细腰,将她的身体转了过去——让她整个人背对着我,以一种跨坐的姿势,狠狠地重新按在了我的腰腹上!
在重力和我向上一迎的合力下,那根沾满体液的狰狞粗大,再度顺着泛滥的泉源,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啊!……唔嗯……!”
夏薇的双手由于失去支撑,只能绝望地向前伸出,死死地撑在前方冰冷的镜面上,或者无助地抓着转椅的黑色扶手。
“睁开眼睛,看着镜子。告诉爸爸,镜子里的人是谁?”我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大手蛮横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直视镜子里的画面。
那一刻,视觉上的摧毁比生理上的快感来得更加狂暴。
大练功镜在幽冷的led灯光下,清晰无比地倒映出了两具交缠肉体的全貌。
镜子里的夏薇,那个在一中高高在上、领舞全场的艺术班女神,此刻却把一身纯白色的连体练功服拉扯得一片狼藉,内裤褪到了腿弯。
她最隐秘、平日里绝不允许任何人窥探的肥美臀部,此刻正高高地撅起,背对着一个男人,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随着转椅因为受力而微微摇晃,镜子里的她正以一种极其下贱、放荡的姿态,随着男人的控制而被迫高频地起伏、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