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肉棒顺着这具被极限拉伸的娇躯一插到底时,那种前所未有的含裹感让我的脑海中“轰”的一声,理智险些当场崩溃。
舞蹈生的身体,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让任何普通女人都望尘末及的逆天神迹!
因为竖一字马让她的盆腔和腿部肌肉处于极度拉伸的绷紧状态,原本深处的层层肉褶和那些平日里触碰不到的敏感区域,在此刻竟然全部被迫拉平、向内收窄,变成了一条紧致、滚烫到不讲道理的“肉槽”。
更要命的是,由于长年练舞对肌肉控制力的锤炼,哪怕是在这样近乎自虐的姿势下,她那一处极其娇嫩的内壁竟然也随着拉伸产生了连锁的神经反射,千万道柔韧的肉环在极度绷紧的状态下,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地向内收缩、痉挛,每一寸肉芽都带着惊人的弹性,死死地咬住我的粗根,疯狂地向内吸吮着。
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插进了一个由活生生的弹性乳胶与滚烫软肉交织而成的绞肉机里,每一记抽送都伴随着千军万马般的咬合与摩擦。
“太深了……你怎么可以……插到那里……哈啊……要坏掉了……呜呜……”夏薇双眼彻底失神,美眸中水汽氤氲,长年处于古板家庭控制下的骄傲、作为a市一中舞蹈明星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这根在体内疯狂肆虐的巨物彻底砸得稀碎。
她内心里充斥着背叛理智的屈辱与羞耻,可她那些敏感的舞蹈肌肉却在自虐般地疯狂迎合着这种禁忌的快感。
她开始在极致的冲击中自顾自地吐露出那些让人血脉偾张的放荡淫语:“不要停……求你……啊啊……好爽……我要被你插死了……变态……”
我低吼着,大手一把死死掐住她被拉扯得有些颤抖的大腿根部,借着她惊人的柔韧度,将自己的腰腹化作了一道残影。
在这个将她彻底大开大合的体位下,我开始发起了最狂暴的正面攻势。
我每一次将粗大拔出至冠状沟,再狠狠全根没入,都会将那件纯白色的层叠荷叶边裙摆在两人的腹部肉体交汇处撞得剧烈摩擦。
纯白的薄纱、鲜红的红色蝴蝶结,随着我们两具布满香汗的肉体疯狂地碰撞、挤压,发出窸窸窣窣的暧昧声响,伴随着“噗嗤噗嗤”粘腻无比的汁水飞溅声,在空旷、死寂的商场最深处显得格外的惊心动魄。
极度充血的粗根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直奔她那由于姿势原因被迫完全敞开的最深处。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摆酷叛逆、骨子里却清高骄傲的舞蹈生被我用如此野蛮的姿态钉在墙上,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颠簸、哭喊,我体内的雄性占有欲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满足。
我低下一头,粗暴而野蛮地含住了夏薇那张娇嫩红唇。
我的长舌蛮横地直接撬开了她那早就不堪一击的牙关,探入里面肆意地翻搅、吸吮。
我们在窄小、充满了体汗香与可乐微甜味道的试衣间里,彻底将下半身的狂暴肉搏与上半身的唇舌厮杀融为了一体。
我每动一下,舌头就在她那温热的口腔里狠狠地往里一顶,将她那条粉嫩的小舌头死死地卷进我自己的嘴里,疯狂地用力吮吸。
“唔嗯……!唔……哈啊……”
夏薇所有的呜咽与濒临崩溃的哭腔,在这一刻全部被我强硬的口舌生生吞噬。
下半身大开大合的极致结合,与上半身舌尖纠缠的水乳交融,让电流在两人的脊髓里疯狂流窜。
我稍微松开了一丝她的唇瓣,拉出一道粘腻的银丝。
重获一丝呼吸的夏薇双眼彻底失神,一边疯狂地甩着汗湿的长发,一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放荡,失控地对着我哭喊出声:“呜……不行了……哈啊……你这个变态、大流氓……”
可她嘴里叫着变态,那双手却死死地扣在墙壁上,修长的指甲在冰凉的墙面上抓出一道道粘腻的汗渍,甚至主动把腰肢扭得更深。
我恶狠狠地咬了摆她红肿的唇瓣,大手掐紧她的一字马美腿,低吼着:“嘴上说不要,里面的肉怎么夹得这么紧?说,爽不爽?”
夏薇被我撞得娇躯剧烈颠簸,整个人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享受天堂的极乐,还是在地狱的深渊里沉沦。
她那一脑子的傲娇与别扭被下身狂暴的力道彻底撞碎,只能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顺从迎合:“爽……好爽……小穴要被大肉棒插烂了……啊……呜嗯……”
两人的口水和滑腻的体液在这一刻彻底在唇齿间疯狂泛滥。
我再次凶狠地封住了她的嘴,随着我一边疯狂顶弄一边狂暴接吻的动作,我们根本来不及吞咽彼此的唾液。
大量的晶莹水渍混杂着微甜的可乐香气,顺着我们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嘴角、下巴,一路粘腻地拉出无数道透明的丝线,不断地滴落在她胸前那个巨大的红色蝴蝶结上,将那片纯白浸染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