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小姑娘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里软了一下。我走上前,破天荒地温柔伸出大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安抚道:
“回去之后好好看书。以后在学习上如果遇到了什么不懂的问题,随时可以给哥哥打电话。”
听到了我的承诺,刘然然的眼睛猛地一亮,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才破涕为笑,拎着玩偶跟着二姨快步进了安检闸口。
送走了然然和二姨,随后的整整一周时间里,我彻底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因为店铺的选址和前期的产品供货都已经全部准备就绪,我不需要再去操心那些琐碎的开店流程。
我开始每天泡在电脑前,疯狂地查阅、深耕各类二次元周边的核心资料,研究圈子里的核心产品属性,以及当下年轻消费群体的深度用户需求。
我在一种极度充实的节奏中,为新店的正式开业做着最充分的认知准备。
然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另一个女孩的生活却彻底脱离了轨道。
在一处普通的教师中产阶级小区里,夏薇正死死地将自己关在卧室里。这一个多星期以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父母都是古板的教师,从小对她的成绩、一言一行都有着近乎病态的高要求。
长期的压抑与窒息的控制,反向塑造了她如今鬼马精灵、在外面摆酷叛逆的性格。
那一晚在电影院发生的一切,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将她所有的骄傲和自尊撕得粉碎。
她无数次拿起了电话想要报警,可一想到自己作为a市第一中学舞蹈生的名誉、学校艺术班的舆论,以及古板父母知道后可能会爆发的歇斯底里,她的手就不可抑制地颤抖。
更让他们感到屈辱和恐惧的是,每到深夜,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全都是我粗暴的撞击,以及身体里残留的那股至今未曾散去的高热余韵。
她被我强留下的号码折磨得整夜整夜地失眠。她告诉自己,她必须去做个了断。
终于,在饱受折磨的第八天清晨,她颤抖着双手,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上午十点,市中心麦当劳,不见不散。我想和你谈谈。】
这一天上午十点,阳光有些刺眼。市中心一家喧闹的麦当劳角落里,夏薇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她今天还是穿着那天的衣服。
当我推门进来,慢条斯理地坐在她对面时,夏薇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死死地盯着我,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道:
“你这个变态……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报警!那天的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我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瓜子脸,相比那一夜的惊恐,此刻的她多了一丝属于少女的嘴硬与别扭。
我此时的心态已经异常沉稳,今晚我甚至没有打算使用任何超能力,我想看看,这个骄傲的舞蹈生在没有异能强迫的情况下,究竟能坚持多久。
我假装愧疚地叹了口气,顺着她的话说道:
“那天确实是我冲动了。要不,我补偿你吧?你想要什么?名牌包,还是现金?开个价,我绝不还嘴。”
“呸!谁要你的臭钱和包包!”夏薇高傲地冷哼了一声,偏过头去,满眼的嫌弃与不屑。
我暗自好笑,作势扶着桌子站起身,故意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变得有些冷酷和玩味:
“那你要我怎么补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我还是先走了,你想报警随你的便。”
“你站住!”
一见我要走,夏薇彻底慌了神,她急切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角。
对上我那双似笑非笑的深邃眼眸,她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有些无措而急促地喊道:“你、你着什么急!你再说几个补偿的办法!”
我顺势坐回位子上,看着她那副明明害怕却又死要面子的小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