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经历两次暴虐的肉体高潮,林安琪此时已经彻底体力不支,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甚至连大腿内侧的嫩肉都泛起了可怜的红晕。
她确实无法再承受任何形式的肉体挞伐了,可我的粗根依然胀得发紫,憋得生疼。
林安琪感受着顶在自己大腿上的炙热温度,美眸中闪过一丝卑微的怜爱与讨好。
为了侍奉我这个将她彻底征服的男人,这位白天高傲的女教师用尽最后的力气,软软地顺着我的双腿滑落下去,直接低头蹲在了主驾驶极其窄小的脚踏板空隙里。
在方向盘和仪表盘下那方寸之间,她异常艰难而狼狈地转过身来,变成了面朝我的姿势,一双肉腿屈辱地挤在我跨间,顺从地跪在了坚硬的地毯上。
她微微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汗水的小脸,颤枝地双手握住了那根方才在车厢内大杀四方的凶器。
让我极其震惊的是,当她张开那张小巧可爱的嘴巴含上来的那一瞬间,她的口交技术竟然突然变得极好!
那条柔软的小舌灵巧得像是一条水蛇,熟练地裹挟着最敏感的马眼,上下打圈,随后顺着长满青筋的柱身一路向下一寸寸舔弄,甚至连最底端脆弱的部位都被她温柔地含进口中吸吮。
她那原本有些生涩的动作,此时却变得极有节奏和技巧,时而快速吮吸,时而用温热的口腔内壁死死包裹、挤压。
仅仅被她这么舔弄了几下,一股无法遏制的强烈射意便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让我头皮发麻,甚至浑身肌肉一紧,差点儿就没忍住当场交枪。
我粗重地喘着气,一把按住她的脑袋,眼神里满是错愕与被伺候到极致的爽感,哑着嗓子问她:“安琪……你这技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
林安琪微微吐出沾满亮晶晶唾液的巨物,抬起那双雾蒙蒙、水润亮泽的大眼睛,有些羞耻却又满是溺爱地看着我,脸颊红得要滴出鲜血来。
她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小声嗫嚅道:“凌风……我,我怕你嫌弃我……为了让你舒服,这几天在家里……我自己偷偷看那些小电影学的……只要你喜欢,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听到高傲的天才女教师竟然为了自己去偷偷看小电影学技术,甚至愿意如此卑微地跪在脚底下伺候,我脑子里的那根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在那种将神圣教师彻底践踏在脚底的极致征服感与病态满足中,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胯猛烈地向前挺动。
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她的牙关,粗暴地碾过舌苔,直接深深地顶进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林安琪瞬间触发了生理性的防御机制,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干呕,因为极度的压迫,她的眼角流下了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将她清纯的面庞晕染得一片狼藉。
可她却咬着牙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柔嫩的小手不断地揉捏着我的底端,用尽全身解数迎合着我的暴虐。
在这种冰火交融、快要将灵魂熔化的极致快感中,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林安琪的头,在临界点来临的绝对瞬间,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下一秒,积蓄了整晚、炙热而又浓稠的白浊,如同一道狂暴的白浊洪流,噗嗤嗤地彻底喷发出来,铺天盖地般射了她一脸!
浓稠的白色液体打在她那张精致可爱、布满汗水与泪痕的俏脸上,顺着她的额头、脸颊、甚至沾在了她长长的睫毛和嘴唇上。
林安琪被烫得娇躯一震,却本能地伸出小舌,将嘴角沾到的一缕白色液体温柔地舔进嘴里一咽到底。
直到我彻底释放完毕,林安琪才脱力地趴在我的大腿上,眼神里全是一片彻底沉沦的盲目与温顺。
地下车库里那场近乎暴虐的征服终于在寂静中落下帷幕,空气里林安琪留下的茉莉汗香被刺鼻的消毒水味寸寸吞噬。
半小时后,我神色平稳地整理好有些褶皱的白t恤上楼。
母亲挂着最后一袋营养液在病床上安然熟睡,我轻手轻脚地躺在床旁那张坚硬、冰冷的折叠陪护小床上,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轰鸣,闭上眼对付了一晚。
其实我下楼这会儿,二姨就已经给我母亲打了电话。她在那头哭得一抽一搭,说第二天要过来看母亲。
第二天上午,微弱的阳光穿透了a市终年阴沉的雾霾,有些苍白地洒在出院手续单上。
我开着车将母亲接回了老城区那间有些年头的职工宿舍。
安顿好母亲,我一头扎进了附近嘈杂、充斥着鱼腥与烂菜叶味的菜市场,大刀阔斧地采购了一番,两个巨大的塑料袋被排骨和鲜鱼塞得沉甸甸的。
刚一推开家门,老旧的防盗门发出“吱呀”的刺耳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