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可没有那张毕业证,我只能在附近找最普通、最廉价的体力活。持续不断的治疗费像个无底洞,掏空了我们所有的家底。后来……我爸还是没熬过去,去世了。我妈受了打击,也彻底垮了,没法工作,又生了重病。特训营前一天,她因为严重的肾衰竭突然陷入昏迷,医院下了最后通牒,再交不上1万多的医疗费和透析费,就要断药。那时候,我手里一分钱都没有。你告诉我,如果是你,你偷不偷?”
我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后来我去学校偷了东西,卖了2万多,才把这笔救命的医药费给结清了。可能也是老天眷顾,经过后续的紧急治疗,我妈的病情奇迹般地迅速好转,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家境优渥、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得犹如象牙塔公主的林安琪,哪里听过如此血淋淋的底层真相?
她呆立在原地,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瞬间从那张可爱精致的俏脸上滑落。
那些对我的道德谴责、那些关于强暴的委屈与恨意,在这一刻被名为“心疼”的洪流彻底冲刷殆尽。
她哭得浑身发抖,猛地扑进我怀里,死死抱住我的腰,情绪彻底失控。
“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她将脸埋在我的胸膛,哭着表白,“我不管了……什么道德、什么师生,我都不管了!凌风,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你以后不要再去偷了,不要再去犯法了好不好?我有钱,我的工资、我的奖金、我家里给我的资产,全都可以给你!求你……让我陪着你。”
听着这个平时高傲、此刻却最卑微、最真挚的臣服告白,我心中大定,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默默点头:“好。”随后我表示,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只想好好陪陪刚迎来病情好转、即将出院的母亲。
黄昏的残阳将天空染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血红色,林安琪温顺得如同一只受训合格的家猫,主动开车送我来到了第一人民医院。
在刺鼻的药水味与冰冷的白色病房里,林安琪表现得温婉大方、进退有据,极其体贴地伺候着躺在病床上的我母亲。
医生过来做最后的检查,告知我母亲的各项指标已经稳定,可以出院。
但由于此时已经超过了下午六点,行政窗口无法办理手续,建议再住一晚挂营养液,明早直接出院。
我安顿好母亲,起身送林安琪下楼。
昏暗、潮湿的地下车库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霉味、汽油与陈旧水泥的刺鼻气息。
夕阳的光线根本照射不进来,只有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在头顶有气无力地亮着,投射下斑驳而扭曲的阴影。
林安琪拉开奥迪tt的车门,坐进主驾驶位。
她那双穿着白色平底皮鞋的玉足无意识地踩在油门踏板旁,美眸含春。
她有些羞怯扭捏地降下车窗,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冷做派,反倒是红着脸,两手抓着方向盘,声音像蚊子哼哼似的,小声嗫嚅着问我:“凌风……你能上来一下吗?”
“砰。”
当沉重的车门被我反手彻底关上的那一瞬间,密闭的狭窄车厢立刻与外界隔绝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禁忌空间。
没等我系上安全带,甚至连我的视线都还没调整好,刚刚在病房里还温婉大方的林老师,便如同一只压抑到了极限的雌兽,整个人带着一股浓烈而温热的茉莉花香,红着眼软软地从主驾驶直接跨了过来!
那段压抑了许久、混杂着愧疚、嫉妒与疯狂爱意的欲望,在窄小的空间里轰然点燃。
她那柔软的娇躯毫无预兆地砸进我的怀里,双腿一跨,直接极其亲密地分坐在了我的大腿两侧。
她死死勾住我的脖子,饱满的胸脯无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那张涂着精致口红的娇唇带着一丝颤抖与疯狂,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嘴。
这一吻,瞬间将车厢里的空气彻底榨干。
林安琪的吻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宣泄与索取,仿佛想用肉体的炽热去烫平我刚刚揭开的身世伤疤。
她的舌尖笨拙而狂热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拼命地在我的口腔里搅动、纠缠。
唾液交融的黏腻水渍声在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清晰而刺耳,甚至在急切的纠缠间,她的贝齿不小心重重地磕在了我的唇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可这丝铁锈般的血腥气非本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种最强烈的催情剂,刺激得她发出一声娇柔的呜咽。
她的舌尖更加疯狂地裹挟住我的舌头,用力地吸吮、舔弄,带着一种想要将我整个人吞吃入腹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