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疯狂地上下摇晃、耸动起自己娇小的身体。
她咬紧牙关,在完全被塞满的极度块感中,挺起胸膛,开始主动配合着下体的结合,拼命扭动、摩擦着自己的腰肢。
她的身体像小蛇一样妖娆地在我的腰腹间扭动,用力的上下吞吐着那根粗大的硬物。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疯狂摇晃的动作散乱地飞舞,一下又一下、密密麻麻地扫过我的胸口。
她完全放弃了节奏,只是凭着女人的本能,迫切地、近乎粗暴地用自己的最深处狠狠地向下撞击着。
那对丰满的小乳房在半空中剧烈地晃荡,泛起迷人的肉浪。
由于动作太过剧烈,交合处那由于过多的处女蜜液而产生的黏腻、银靡的水口声“咕啾、咕啾”地越来越响,甚至有透明的汁水顺着彼此交接的部位一路往下流淌,将昂贵的黑色真丝床单浸湿了大半。
林安琪彻底沉沦在了这种背叛理智的野蛮律动里,她拼命瞪大水汪汪的双眼,满脸泪痕地看着躺在身下的我,一双柔弱的小手死死按在我的胸肌上,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肉里。
她疯狂地顿坐着,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恨不得把我的整根肉棒完全焊死在她年轻娇嫩的甬道最深处。
尽管她拼命地死死抿住嘴唇、用手捂住嘴,试图将高潮前的呻吟强行咽回喉咙里,但随着她越来越疯狂、大开大合的顿坐动作,主卧那张有些年头的实木双人床,终于在静谧死寂的深夜里,开始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接一声、极其清脆高亢、极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嘎吱”的木头和弹簧拉扯声,在空旷的住宅楼里回荡得清晰刺耳。
与此同时,隔壁的小卧室里。
苏雨的睡眠其实从小到大都非常浅,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能在深夜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寂静无声的深夜里,隔壁主卧那极为有节奏、一声接着一声的木床“嘎吱、嘎吱”摇晃声,以及林老师那隐隐约约、断断续续漏出来的、黏腻而又痛苦压抑的微弱娇吟,像是一道道无形的电流,瞬间将苏雨从浅眠中彻底吵醒。
苏雨有些迷茫地睁开那双大眼睛,听着隔壁那古怪、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心头的疑惑与担忧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以为林老师真的是生了重病,正在痛苦地呻吟。
本着对班主任的关心,苏雨悄悄掀开被子,光着一双白皙小巧的脚丫,动作极轻地走出了房间,顺着走廊悄悄来到了主卧门前。
然而,当她走到门前的那一秒,她震惊地发现,主卧的木门因为进来的人动作太急,竟然没有完全关死,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黑漆漆缝隙。
苏雨屏住呼吸,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将一只大眼睛顺着那道狭窄的门缝往里看去。
借着窗外洒进来的皎洁月光,里面的场景瞬间如同九天惊雷般,将苏雨整个人狠狠地劈在了原地,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轰鸣与空白——在那个平时被她视作圣洁、高贵、高冷不可侵犯的林老师的大床上,林老师此时此刻竟然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正赤裸着全身、光着屁股,像个毫无廉耻的疯子一样,跨坐在一个穿着蓝色永旺饭店配送员衣服的陌生男人身上,疯狂地上下耸动、摇晃着!
林老师那一头平时整洁的黑发在月光下疯狂散落,那张标准的幼态可爱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班主任的威严?
那上面满是浪荡、银靡、被极致色情摧毁的潮红与泪痕,小嘴大张着,一边疯狂顿坐,一边流着口水发出黏糊的求饶。
这一幕极具毁灭性的画面,在一瞬间彻底点燃了苏雨骨子里的隐秘暗黑秘密。
苏雨,这个全校最内向、自尊心极强、在白天看起来最纯洁、穿着黑色百褶裙双马尾的初中学霸少女,在骨子里,其实根本不是表面上那般干净。
在苏雨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家里一个常年不学无术的叛逆表哥,曾经在家里大人们不在的时候,偷偷用手机带她看过极其露骨、荒淫的成人小黄片。
从那个时候起,苏雨那极度敏感、隐秘的肉体体质便被彻底带坏并觉醒了。
在过去的几年里,她几乎每周都要背着父母,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自慰两三次。
直到上了初中,随着知识的增长,她开始觉得这种事是极度可耻、不对的,已经痛苦、压抑地克制了整整大半年。
可是现在,白天高高在上的林老师和底层配送员如此刺激、荒淫的现场活春宫,瞬间将苏雨压抑了大半年的性瘾和敏感体质,彻底以一种毁天灭地之势点燃了!
“唔……哈啊……”
苏雨的面颊在一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那一双穿着单薄睡裤的修长美腿在一瞬间彻底发软、黏糊糊地内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