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琪的大眼睛在精液射入的瞬间惊恐地暴睁,喉咙剧烈收缩。
在无法呼吸的窒息恐惧中,她被迫本能地蠕动喉头,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吞咽声,将那滚烫、带着浓烈腥味的白浊大口大口地咽下了肚子。
当我终于将肉棒从她嘴里彻底拔出来的那一秒,她脱力般地瘫坐在办公桌下的地板上,剧烈地连连咳嗽起来。
大股大股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晶莹的口水,顺着她那红肿的嘴唇和洁白的牙齿边缘大口溢出,拉成黏腻的银丝,滴落在了她深蓝色制服半身裙那满是褶皱的裙摆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刺鼻的石楠花腥味。
……
二十分钟后,我将空了的保温餐盒重新绑在电瓶车后座上。
我戴上头盔,跨上车,加大油门。
当我的车身再次滑过学校侧门时,传达室里的那个老保安依然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仰着头打着呼噜,对送餐员进去了一个多小时、出来时满身大汗这件事,根本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校园重新陷入了死寂。而初中部教师总办公室里,日光灯依然惨白。
林安琪有些失魂落魄地站在洗手间那面巨大的镜子前。
她用冷水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嘴唇和脸蛋,直到将娇嫩的皮肤搓得一片通红。
可是,不管水流多大,那股残留在喉咙深处的滚烫、腥热的异物感,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石楠花腥味,都像是一块烙铁,死死地焊在了她的灵魂里。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高马尾完全散落、眼神空洞失神、裙摆上还带着几处古怪白色污渍的狼狈模样,眼泪再次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她的高智商、她的尊严,在那个男人不带超能力的一记温柔抚摸面前,竟然像纸糊的一样溃不成军。
她痛苦地意识到,自己的肉体已经彻底对那个下流的男人产生了依赖,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强撑着近乎虚脱、酸软到每走一步都在微微打颤的双腿,林安琪仔细地整理好衣服,将长发重新用那个发圈扎好,提着另一份给学生的晚餐,穿过空旷、死寂的林荫道,回到了学校特批给她的独立两室一厅教师宿舍。
推开宿舍门,小客厅里收拾得干净整洁。
“林老师,您回来啦。”
一声极其内向、柔细、带着一丝腼腆与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站在客厅里的,是初二(一)班的尖子生苏雨。
她今年14岁,身材在同龄人中显得极其轻盈高挑,大约有165cm高,体重却只有匀称的95斤,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古典、清秀的少女气息。
她穿着一套风铃国际中学的制式夏季校服——黑色百褶裙包裹着笔直纤细的长腿,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薄外套制服,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粉色运动鞋。
她似乎有些怕生,习惯性地把一头乌黑的长发绑成了两条长长的双马尾,垂在胸前,一双手有些局促地抓着外套的衣角。
由于家里条件比较远,加上暑假普通学生宿舍关闭,这个性格内向、自尊心极强却又细心善良的女孩,成了这7天封闭特训期间,唯一和班主任林安琪同居一室的学生。
“苏雨,抱歉,老师在办公室批改教案……耽误了一点时间。来,吃晚饭吧。”
林安琪强行在脸上挤出一抹平时身为班主任的温柔、威严微笑,将保温餐盒放在了客厅的木质餐桌上。
可是,因为双腿酸软得厉害,在她走向餐桌的那几步里,她的步伐显得极度僵硬、古怪,一双套着过膝白袜的美腿可耻地、紧紧地往内侧夹着,仿佛只要稍一松开,昨晚和刚刚遗留在体内的那些滚烫黏液就会流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