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琪死死地绞着自己的一双手,单薄的肩膀剧烈抖动。
她不敢报警。
那个男人昨晚临走前的威胁像一把悬在她脖子上的剃刀——如果全校、全网络都知道风铃中学的明星天才美女老师被一个小偷干到高潮喷水、干到流着口水深喉吞精,她的职业生涯、她的尊严、她二十年来所有的骄傲,都会在瞬间化为飞灰。
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她的小腹深处,竟然在一阵阵可耻地泛起熟悉的酸麻感。
昨晚被生生撑开、填满的那种充实与极乐,像是一种剧毒的成瘾物质,在白天的理智退去后,开始疯狂地啃噬着她年轻而敏感的肉体。
下体湿漉漉的触感让她羞耻得闭上了眼睛。
她背叛了自己高尚的职业,背叛了纯洁的灵魂,却在身体的诚实中,坠入了一场看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
傍晚六点整,残阳如血,将风铃国际中学那些宏伟的欧式建筑镀上了一层暮色苍茫的剪影。
我换上了永旺饭店那套略显宽大的蓝色配送员制服,头上戴着制式头盔,电瓶车后座上绑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饭菜热气的保温箱。
当我加大油门滑进学校那座气派的电动侧门时,传达室那扇污浊的玻璃窗后,留守的古怪老保安正仰着头靠在椅子上,张着嘴打着呼噜,甚至有一道亮晶晶的口水挂在嘴角。
正如我所料,封闭期间的私立学校,防范松懈得像一座不设防的空城。他根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提核对我的通行证和配送时间了。
我轻车熟路地把电瓶车停在了行政办公楼下的阴影里,提着沉甸甸的保温餐盒,踩着有些老旧的军绿色橡胶底布鞋,无声地顺着静谧的楼梯走上三楼。
由于特训班明天才正式上课,此时整栋宏伟的大楼里没有半点人声,只有安全出口那绿色的荧光在昏暗的走廊里投下诡异的阴影。
我停在了初中部教师总办公室的门前。门虚掩着,一丝微弱的日光灯管白光顺着门缝漏了出来。
我抬起手,屈起手指,在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请……请进。”
里面传来了一声有些紧绷、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惊惶的柔细女声。
我推门走进去,有些破旧的橡胶底鞋在擦得锃亮的木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林安琪正独自一人坐在正对着门口的那张宽大办公桌后,手里的红笔正悬在一叠厚厚的特训试卷上方。
当她抬起头,视线越过空气,在看清我摘下头盔后露出的那张年轻、带着一抹玩味冷笑的脸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一瞬间,她手中的红笔“啪嗒”一声无力地掉落,在雪白的试卷上划出了一道长长、刺眼如鲜血般的红色痕迹。
“是你……怎么会是你?!”
林安琪常规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她那柔弱纤细、仅仅85斤的娇小身体剧烈晃动了一下,单薄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文件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她那张标准的、像精美瓷娃娃一样的清纯小脸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大眼睛里盛满了无法言喻的惊讶、极度的恐怖、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肉体最深处的疯狂期待。
我没有说话,只是反手将办公室厚重的木门缓缓关上,并有些刻意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将门锁死。
我提着保温餐盒,慢条斯理地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将饭菜一盒盒拿出来摆好。
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她今天穿得极其保守和严谨——深蓝色的职业半身裙,包裹着修长美腿的过膝白袜紧紧勒在雪白的大腿肉上,胸前那点缀着浅粉色荷叶边和精致小蝴蝶结的制服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