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破庙里捡到凤渊时,
他浑身焦黑,只剩半口气。
放在离清衍身上也要休养半月的重伤,他只昏迷两日就好了七七八八。
今日较量更让我清楚,凤渊和梧山不一般。
离清衍攥紧拳头,声音压着怒气,
“你们凤族就是这样的教养?”
“本君与若月只是吵了一架,还轮不到你来抢人。”
见凤渊神色冷冷,母后紧张地抓住我的手。
片刻后,凤渊挑眉笑答:“梧山还不归神君管吧?”
“但如果神君好奇凤族礼教,也可以来梧山参加我与月儿的婚礼。”
“凤族成婚向来要夫妻结同心契,对着天地以本心起誓的。是吵架还是和离,自有天道作证。”
皇妹挽住离清衍的胳膊,意有所指地开口:
“既然要对着天地起誓,皇姐可不能有一点隐瞒,连不能生育的事也要坦白啊。”
“郎君可千万别嫌弃姐姐。毕竟她也是因为意外才丢了胞宫的。”
母后闻言,狠狠瞪了她一眼。
“谁准你胡说八道?!”
“这位郎君若是介意,我替月儿赔罪”母后说着便含泪要跪。
我正准备安慰母后,凤渊就扶住母后,将我们护在身后。
“我怜惜月儿的过往,早就决定与她共同面对。”
“更何况,梧山万万年根脉,总会有医治之法。”
“至于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便是与整个梧山为敌!”
皇妹愣了片刻,随后咧嘴大笑。
“梧山是什么破落地?”
“皇姐,他不会是哪个穷乡僻壤的山大王吧?”
“还是说,你们说的梧山是那个传说中的凤族祖山?真叫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