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西境的兵力才只有八千,别说跟京都外城的一万五的精兵相比,就是守内城的人数也比这八千人多,但白烈阳有自己的想法。他相信平地亦能起高楼,事在人为的精神。
这一次回去,他不着急,他一边走着一边学着,顺道还考察了京都到西境这一路的民风民情。
直到白烈阳住了一间客栈后,他忽然加快了去往西境的进程。因为他在这里用饭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故事。
这间既提供住宿与饭食的客栈,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白烈阳有钱,又是不用赶路的情况,他自然不会委屈自己。
他选的这间店,里面有唱曲的,传统说书的,还有讲民间传奇故事的。
当日,白烈阳本没留意台上人说了什么,但听着听着他就听了进去。
讲故事的有些本事,声情并茂,把一个故事说得栩栩如生。
其实故事很简单,讲的是一个人跑船落水,奇异地飘到了一个异域国度。
之后他凭着天生的领导力,以及善于笼络人心的能力,一步一步得到了这里人的认可,在这个小国家动乱的时候,他奋勇作战保护人民,成为了国民的精神领袖,最终被推举为国王的故事。
讲故事的人刚讲完,底下就有人不服,说也就是个故事,真实情况怎么可能。
但讲书人马上道,说他讲过很多杜撰的故事,但这个传说是他从家传的类似于古迹史书上看到的。
写这个故事用到的技法,完全没有小说体惯用的撰技,倒很像是被人记录下来的真事儿。
他最后感慨道:“谁知道呢,也许在很多很多年前,就是在一个古人身上发生了这样传奇的事情呢。各位看官听后如何解读,就不是小老儿可以左右的了。”
他一揖手:“故事外,悉听尊便。”
教白烈阳苏韦语的幕僚叫杜鹄,他现在已经是白烈阳的师父了。
白烈阳对有本事的人是很尊敬及礼待的,杜鹄不仅苏韦语教的好,这一路以来展现出的见识理念以及经济头脑,让白烈阳不想失去这个能做他左膀右臂的可用之材。
往常,白烈阳可是会抓住一切机会学习的,他会让杜先生告诉他桌上的每样食物用苏韦语怎么说。
这会儿,他忽然放了筷子,连饭都不吃了就离席了,杜鹄觉得他有点反常。
白烈阳一宿没睡好,他有点亢奋。
第二天他们离开客栈,这里已经离西境不远了。
在远远地看到西境城门时,白烈阳忽然问道:“先生,您说我要是与苏韦人做生意,可行吗?应该从哪里下手?”
杜鹄想了下问:“将军所指,具体是什么生意呢?”
白烈阳:“是与苏韦皇族做生意,您看,可行吗?”
杜鹄一楞,他随白烈阳在京都游走了这一趟,早就看出这个找上他的主公野心不小,不是个居于人下,肯乖乖顺从地被人打压之辈。
与皇族做生意?目的又不为了嫌钱,杜鹄暂时想不通白烈阳的目的是什么。
白烈阳自打听了那个不知真假的传奇故事,他就不受控制地想了一些事情。
一开始,连他自己都觉得,他所思的是天方夜谭,但越琢磨越兴奋,越觉得一切都有可能,他那股事在人为的劲儿被勾了起来。
白烈阳虽然是乞丐的天崩开局,但他在为自己图谋前途一事上一向顺利,几乎是做什么成什么,这让他拥有了强大的内心,坚定的意志,以及爆棚的自信。
这让他想到了什么,都会跃跃欲试,他对自己的能力无比地相信。
白烈阳是个行动派,他开始更刻苦地学习苏韦语,了解苏韦国的生意场。
连杜鹄都不得不承认,他这个主公可能没有选错,当真是个勤奋又聪明的。杜鹄可不敢把白烈阳真当成徒弟,虽白烈阳行了拜礼,但他以前怎么对待白烈阳,现在及以后还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