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门口
凌云志和江伴珂并肩往外走,北极兔乖巧踩在江伴珂肩头,两只黑耳尖在风里轻轻颤动。
忽然,一团火红的身影从台阶旁的灌木丛里蹿了出来,轻巧落在两人脚边。
那是一只赤狐,毛色鲜艳,尾巴蓬松而修长,竖在身后微微晃动。
它绕着江伴珂的脚踝转了一圈,又凑到凌云志脚边嗅了嗅。
江伴珂低头看见它,轻轻“呀”了一声,“是二哥。”
凌云志弯腰,试探着伸出手,赤狐歪了歪脑袋,主动把额头凑过来蹭了蹭她的指尖,毛发柔软温热。
她忍不住多摸了两下,赤狐眯起眼,尾巴慢悠悠扫了一下她的手腕。
凌云志抬起头,顺着赤狐跑来的方向望去。
不远处,一个男人靠在车旁,穿一件松垮的黑色外套,一头张扬的红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他抬手把鼻梁上的墨镜推上去,卡在发间,露出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含笑的弧度。
“柚子,小江,”他扬了扬下巴,声音懒洋洋的,“我来接你们回家。”
江伴珂蹦蹦跳跳跑过去,“二哥!你怎么来了?”
孟二哥伸手揉了把她头顶的银发,语气宠溺,“你们两个一个肋骨断了,一个毛手毛脚的,我不来接谁来接?上车吧。”
车子平稳地驶回孟家别墅,穿过大门,庭院里的灌木修剪得整整齐齐。
凌云志偏头望向车窗外,看着别墅的轮廓在绿荫间渐渐清晰。
孟家别墅很大,但真正常住的人并不多。孟大哥因为军务繁忙,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孟三哥更不用说,顶流明星的通告排得密密麻麻,不是在赶飞机就是在录影棚。
所以平日里,别墅里常驻的只有孟父孟母、孟二哥,加上原主和江伴珂五个人。
客厅里,孟父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什么文件。
孟母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看见凌云志进门就快步迎上来,上下打量了她好几遍,“小柚,检查结果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
凌云志被扶到沙发上坐下,北极兔从江伴珂怀里跳下来,自觉地蹲到了沙发脚边,“妈,没事儿,就是有点胃病。”
“胃病?”孟母眉头拧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责备,“平时让你好好吃饭你不听,现在好了吧?得了胃病,你才多大啊,身体就搞成这样……”
凌云志垂下眼,乖乖认错,“妈,我以后一定好好吃饭。”
孟二哥从门口走进来,外套已经脱了搭在臂弯里,赤狐蹿到沙发扶手上蹲着,尾巴轻轻扫过凌云志的肩膀。
凌云志抬起它的一只脚,捏了捏肉垫。
孟二哥看了凌云志一眼,“对了柚子,我听妈说你肋骨骨折要静养一个月。那档综艺节目你就暂时别参加了,万一再出了什么意外,伤上加伤可不好办。”
上个礼拜原主听说联姻对象傅影帝要上一档恋综,当场就急了,跑去找孟二哥软磨硬泡非要参加,孟二哥拗不过答应了原主。
她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去,这会儿正好顺着台阶下。
江伴珂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对呀柚子,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吧,综艺什么时候都能上,身体可不能耽误。”
凌云志捧着水杯,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其实想好了,我不打算做明星了。”
孟母手里的果盘微微一顿,“嗯?你不是前几天吵着闹着要做明星吗?不做了?那你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