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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回到自己房间的窗边,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她没有喝,也没有放下,把茶杯放在窗台上,反而是走到书桌前坐下来。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开始写信。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虽然她的手微微颤抖,但字迹工整而流畅。
信的抬头是她兄长的名字,信里表达了往日兄妹情谊,讲述了目前出镜的不妙以及强烈想要回国的意愿。
她放下笔,将纸上的墨迹吹干,折起来,塞进信封。
随后把信递给侍女,“将这份信寄出去,不要让别人看到。”
侍女接过信,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王后站在门口,看着侍女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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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葬礼正式举行。
教堂笼罩在一片沉重的气氛中。烛台上燃着数百根白色的蜡烛。
主教站在祭坛上,念着祷词。
贵族们穿着黑色的丧服,低着头。
由于新国王凯瑟琳的缺席,王后站在最前面,她穿着黑色长裙。
凌云志作为摄政王站在王后身后。
仪式持续了将近整整三天,结束后,贵族们陆续散去。
王后转身,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两名侍从站在她面前,一左一右,“殿下,您的卧室不在这这边,请跟我们走。”
王后的目光从侍从脸上扫过,如今王国换了主人,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住哪里?”
侍从没有回答,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由我带您去。”
王后跟着他们走,却发现这似乎是通向塔楼的方向。
她的心里升起恐惧,为了面子和贵族荣耀,王室成员不能关地牢活着监狱,通常都是被关在王宫塔楼,名义是保护性软禁。
她高声道:“这是塔楼的方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先王后!”
最后一句话语气里带了几分哭腔。
侍从不会因为任何威胁或哀求而改变分毫。
塔楼在王宫的最东侧,是一座独立的用灰色石砖砌成的圆形建筑。
王后走了进去。
塔楼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小,只有一扇高窗,墙壁是粗糙的石头,一张窄小的木床靠在墙边,床上铺着一层粗布床单。一张同样简陋的木桌靠在床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