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好领导。”我骂了一句,把东西从她肛门拔了出来。
“啵”一小股混浊的分泌液顺着洞口流了出来。
我薅住肩膀把她翻了个面,四仰八叉地躺在文件和行程单上。那两条发软的腿被我架上肩膀,对准前面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口子,直接插了进去。
水声在办公室里又连成一片。
惠蓉似乎暂时失去了兴趣,她爬下桌,环顾了一圈房间,然后伸手去拿抽屉旁边一个红铁盒。
我下半身没停,顺便瞟了一眼,好像是。。。公司盖章用的印泥?
朱砂混着油脂的怪味飘了出来。
惠蓉两根手指抠了一大块红印泥出来
她走到王丹身边,把带着红泥的手掌直接按在王丹的小腹。
啪
血一样的手印。
她没停,接连又在王丹的肋骨、肚脐周围按满了红印子。
“发情的母猪,就得这样盖个戳。”
接着,惠蓉把剩下半块红泥全抹在了自己胸前那两团大白肉上,揉得乱七八糟。
红白相间,一种古怪的荒诞。
接着她在一堆废纸里抽出了一份“合作意向”,朝我挥了挥。
往法兰克福的
然后她走到王丹边上,弯下腰,用那对沾满红泥的胸重重地朝A4纸上一砸。
啪。
合同上留下了两块模糊的巨大红印,把签字栏和金额全糊掉了。
“王总不是最讲规矩吗?”惠蓉说着,把那份脏透了的合同朝王丹脸上使劲一糊
“陈行口头申请哪行!得留痕啊。”
我边维持着抽插边伸手一拦,从总裁脸上捏起那张纸。
字全糊了,只剩一片下流的红泥。
“这账财务怕是报不了。”我把废纸扔到地上。
“没事,王总自掏腰包垫上。”惠蓉靠着桌沿瞪着我,笑得意味深长
王丹在我的撞击下像个破麻袋一样晃荡,“啊……林锋……你们……你们这两混蛋!……就给。。。就给老娘唱双簧吧!”
我没接她的话,只是我腰骤然停了。
王丹愣了。她不自觉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涣散的眼神用了几秒才看清我的脸。
一股清澈的茫然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脸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