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比刚才被男人干的时候,更加动情,更加真实。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幅度越来越大。
屁股疯狂地画圈扭动,配合右手的动作;腰肢则一下下向前挺进,逢迎左手的入侵。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脖颈,不断滴落。终于,在一次全身的痉挛中,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叹息。
“唉——”
她高潮了。在被两个男人内射之后,又依靠自己的双手,达到了第三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她彻底瘫软,整个人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足足过了五分钟,她才像散了架的机器人,极其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捡起裤子,慢吞吞地穿上,甚至没去擦拭身上的污秽。
然后,她走到镜头前,弯腰,取出了还在工作的DV机。
录像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她那张沾满汗水和情欲的脸的大特写。
她看着镜头,或者说,看着镜头后的自己,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孩童般天真而心满意足的笑容。
冯慧兰喃喃自语了一句,声音很轻,但还是被清晰地录了下来:
“嗯……角度不错……拍得还行……”
随即,屏幕一黑。录像结束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三个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刚才那最后一幕的冲击力太大了。它像一根引线,点燃了我们身体里最深层的欲望炸药。
“她……”可儿的声音最先响起,带着颤抖,但不是害怕,而是极度兴奋,“兰兰姐她……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骚……这么厉害……”
“现在,老公你知道我为什么说我们俩加起来,都比不上她一个了吧?”惠蓉看着我,眼神里燃烧着两簇火焰,“老公……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你老婆我……其实还挺纯洁的?”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她和旁边的可儿,都粗暴地重新揽进怀里。
我的大鸡巴早已不知在何时再一次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看完这样一场表演,如果还能无动于衷,那我就不是男人了。
“老公……”
“林锋哥……”
两个女人在我怀里,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也像被同时点燃,开始疯狂地扭动、亲吻、抚摸我。
言语,此刻已是多余。
我们就像三头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饥饿野兽,互相撕咬着对方的嘴唇,撕扯着对方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料。
刚才的一切,无论是视觉冲击,还是心理震撼,此刻都化作了最纯粹的、需要立刻宣泄的燃料。
我知道,今晚注定无眠。
我像头发了情的公牛,双眼赤红,喘着粗重的鼻息,一把将还在我怀里扭动、呻吟的惠蓉和可儿推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