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我抱着孩子,又朝他走近了一步,鞋尖几乎要碰到他蜷缩的手指。
我低下头,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
“我还要顺便,为我的孩子,选择一位真正配得上他的父亲。”
我直起身,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缓缓勾起唇角,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毕竟,我的基因,向来不与废物为伍。”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车。
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像两堵墙,隔绝了他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车门打开,顾墨沉伸手接过我怀里的孩子,又用另一只手,稳稳地护住我的头顶,防止我磕碰到车门。
身后,顾晏尘那压抑到极致,又终于彻底爆发的哭嚎声,像是濒死野兽的哀鸣,在地下停车场里冲撞回荡。
我坐进温暖的车里,关上车门。
那哭声,被彻底隔绝在外。
顾墨沉将孩子安置在安全座椅里,又递给我一杯温水。
“都解决了?”
我握着水杯,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点了点头。
“嗯,垃圾,清理干净了。”
窗外,那个曾是我整个青春的男人,如今,不过是车窗上倒映的一团模糊污渍,被我毫不留恋地,甩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