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使他下意识踉跄踱步,头脑愈发昏沈。
见段知羲一声不吭地呆住,于是女人又喊了一声。
即便直觉告诉他有危险,可出于礼貌,他还是转过眉去。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画着暗黑眼妆的下三白眼,再是颧骨和鼻背上都打上重重的阴影,显得冷酷又鹰利的短发以及引人註目的暗红色眼影。
“怎么了?”段知羲壮着胆子试探一句。
此人眼见他回应了,便拽着他转头带走。
尽管段知义手舞足蹈地挣扎,却仍是没能逃出她的手掌。
高墻荫树下立正的段知义,他就像个犯人被捕到了抓起来询问一样。“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女人抱胸踱步。
楞楞地观察对方似有些熟稔的面孔,段知羲战战兢兢地摇摇头,像是答说不知道。
女人蔑笑,道:”你在学校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告诉你,谨言慎行。否则下次来找你的就不止我一个了,听懂了么?”
啊?段知羲完全不明白。此时他便如同与德国人吵架似的,虽然气势咄咄逼人,但奈何一句都听不懂。
“呃啊懂了……”无论如何,目前还是先应下再说。
倏忽地,巷子远处跑来并站住了一个人。那往这边一瞧,便大喊了一声:“段知羲……!”
路辞……是你,来了……!
女人有些失色,目光一直贴在路辞身上。
路辞这大高个儿一下子就将段知羲和女人隔开了。他弯下腰细细捧着段知羲的脸,问他有没有受伤。
木讷的兔子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随后路辞又回眸与女人对峙。
“你谁啊敢动我的人?”女人也不甘示弱地回:“你谁啊多管我闲事?”她仍是双手环抱,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高四的高村生,在学校裏就是无人不晓的!”
女人抱起袖子就想动手:“我管你是什么名着人物,阻碍我做事的就都得我滚。”
剎那间,“刷”的一声路辞就迅速反抓住了她的手腕。
二人目光激烈切磋,而路辞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