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夫妻二人的重任,段知羲倍有压力。先不说他们如此信任段知羲,也不说他们如此描述路辞,单单是给段知羲“带孩子”,就深感不妥了。
饭后,段知羲原本给帮忙洗碗的,张姨笑得眼缝瞇成线推托不用不用。赵平慧又带着他到家裏参观了一遍,令他惊嘆盛世。
之后段知羲不自觉再次到路辞房间,发现路辞已酣然入梦。
细细品味熟睡人绝色的容颜,眉骨屹立得桀骜,与野性的唇瓣彰显整个人浪荡不羁。身子是那样随意,但衣层下结实铿锵的荷尔蒙无处遁形。
再次回忆起过往的点滴,路辞似乎是真不喜欢他。只是如李骛所言,游戏输了撩来玩玩,一个月就腻了。
他如此放肆地随意践踏我,我也没那个毅力去改变了……
段知羲淡淡呼出一口气,似乎在放下什么了。
忽然客厅门外传来“叩叩”声,应该是什么人到了。赵平慧打开门,发现是那个见过的女孩。
苏浅皱眉,稍有焦急说道:“阿姨,我找路辞。”
赵平慧挡在门口前,居高临下望着,随意答道:“哦,我们路辞在睡觉,别打扰他了。”
而苏浅听后,不自觉向上瞄一眼二楼,又说几句。
“阿姨你放心,我是不会吵的……”随后便从缝隙挤身进屋。
赵平慧没拦住呢,有点吓到在看新闻的路凡。
随着“哒哒哒”脚步声响过,苏浅迅速上到二楼,直冲冲往路辞房间赶。直到她见着坐在床旁的段知羲,以及真在睡觉的路辞。
但是她又发现俩人的衣服都换了,脸色霎时暗下。
“段知羲你太卑鄙了!”苏浅愤怒,直楞的双眸如同警告。
不容置喙,张姨先上来将苏浅赶走了。
场面异常狼狈,段知羲一直也不知所措。
苏浅来这裏干嘛?她为什么这样说我?
周日的下午裏,闭塞的暗巷中,叶谨天敏捷地将眼旁人制止住,一手支墻,一手指制段知羲的手。
整个氛围昏暗不已,叶谨天的眸子也暗,但同时不缺侵略性。
可段和羲才从宿舍出来,去教室的路上怎么就骤然落网了呢。
此人的脸色极其阴沈,郑严问道:“这是不是真的?”
把段知羲弄得一脸疑惑,什么什么是真的?于是段知羲小心翼翼低声问他。他面不改色,甚至是越发激厉地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