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
怎么可能?!
爷爷早上明明说得清清楚楚,唐昊已经重伤濒死,就是因为确认了唐昊暂时构不成威胁,爷爷才放心让自己出来的。
等等。
独孤雁猛地反应过来。
弗兰德说这句话,也就是说,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唐昊的状况?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重新抬起头,看向玉天恒,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
玉天恒感受到了她的目光。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了。
他不敢看她。
不敢看她眼里的质问,不敢看她眼里的失望,更不敢看她眼里……那一点点即将熄灭的光。
他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
可是——
他能怎么办?
一边是他喜欢了两年的姑娘,一边是生他养他的家族。
他没得选。
真的没得选。
独孤雁看着他这副样子,看着他从头到尾不敢抬头看自己一眼,看着他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她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像是在笑自己。
心里最后那一点点残存的、属于少女的悸动和期待,就像被冰水浇过的炭火。
嗤的一声。
彻底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