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奥斯卡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去你的吧。”
马红俊收回手,一点也不尴尬,反而又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志气哥,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去问她们几个借了,要是一不小心说出你前段时间去勾栏的事。。。。。。”
奥斯卡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你——”
“我那是——”
奥斯卡深吸一口气。
“一枚金魂币,拿了快走、”
他从兜里摸出一枚金魂币,咬着牙塞进马红俊手里。
“滚。”
“好嘞——”
马红俊笑眯眯地接过,正要转身,又停了下来。
“志气哥,你说,要是荣荣知道你曾经一次点过两。。。。”
奥斯卡连忙捂住马红俊的破嘴,又摸出一枚金魂币塞到手里。
“两枚。”
“滚蛋,别看了,这是我这个月最后的两枚。”
“得嘞!”
奥斯卡和赵无极那边的热闹,江蓠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们在说什么,她没兴趣听。
也不屑偷听。
这些小打小闹,跟她这十几年经历的事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默默的送宁荣荣几人回到寝室。
路边的灯笼洒下昏黄的光,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相较于活泼的宁荣荣,小舞则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宿舍门口,看着宁荣荣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江蓠这才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很暗。
她没点灯,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缓步坐到那简陋的床上。
将蛛儿所化的茧拿出来,托在掌心。
茧不大,比拳头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