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不寻常的叫声,飞星不禁笑出声来。
述白回过头来,眼眸闪动几下,有些羞恼地看着他。
“抱歉抱歉。”
飞星笑着坐到她身边,问道:
“你在干什么呢?”
“祓禊,一种仪式,要在水边洗濯身躯,是俗世一些古国的节日习俗。”
飞星惊讶道:“你原先也是凡俗之人?”
述白摇摇头:“我爹娘是,我是在逍遥海出生的。”
“那你爹娘现在在哪?”
飞星下意识地问道,问完便有些后悔了。
说不定述白的爹娘已经过世了。
“他们是散修,掌门安排他们在附近的零屿呢吧,他们俩没事就喜欢乱逛,我也不知道现在跑哪去了。”
谈起父母时,述白的脸上显露出几抹无奈之色。
还好还好,有灵宿掌门安排,应该是不用担心的。
飞星松了口气,笑道:“他们一定见识过很多东西吧,这不挺好嘛。”
“嗯,那应该是的。”述白点点头道,“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他们。”
“行。”飞星点点头。
述白浅浅一笑,不知是意识到了什么,下一刻脸颊忽然一红,低下头去了。
玉兰树上的翠鸟在枝头看着一幕,轻快地鸣叫起来。
房里的广刹在窗边看着这一幕,静默无声。
她回头看了一眼在椅子上闭目打坐的玉霜,又看向池塘边的两人,身形微动。
“唉,飞星……”
述白转过头来,刚想说什么,便见到广刹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人身后。
飞星只觉得背后遗憾,稍稍缩了缩脖子,回过头来。
此刻广刹正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她背对着阳光,面前一片阴暗,令本就冷厉的面容看着更加令人胆寒。
“师傅,怎么了?”
“无事……”
广刹轻声道:“你在做什么?”
“祓禊。”
“噢,到上巳节了啊。”
广刹眯了眯眼睛,去年一年的体感似乎没有往年那般眨眼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