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实回答。”
樊婧说话温和了很多,提起那个单纯的研究生,凶狠的面相都削弱了。
“我和他是在医院认识的,他肺炎住院了几天,我查房的时候笔记本上有个便利贴,写着我自己创作的歌词。”
“便利贴掉在了他的病床上,他帮我捡起的时候,读了出来。”
“他问这个歌词哪里来的,我说是我自己写的。他面色变化了几番,要了我的联系方式。”
“我们聊得投缘,他舍得给我花钱送礼送饭,时间长了,就在一起了。”
“这个玉镯,是在我们确认关系的时候给我的,说是之前是他前女友在戴,和我说的时候还为此很不好意思。”
“但是我不觉得有什么好介意的,好看又价值不菲,给到我的手里就好了。”
“在他之前,我已经是王科长的婚外情人了,和他在一起之后,我也没有和王科长断了。”
樊婧低着头,捂着脸,再一次嚎啕大哭。
“白振声还在上学,对这边的事情一无所知,你手写一封信吧,告诉他你离开京城,回老家了。”
樊婧愣愣地盯着她,视线落在虞梨的身上。
又好像在透过虞梨,看她曾经幻想的自己。
她期待的自己,应该就如眼前的女孩一般,青春靓丽,高高在上,游刃有余,感情顺利,幸福美满。
“你想让我……体面的分手?”始料不及,她和虞梨已成死敌,虞梨为什么还要给她最后的体面。
“你把白振声的大学生地址和联系方式都写给我,我和他萍水相逢,算是普通朋友。”
“事已至此,让他好好研习功课吧,前途重要,别浪费心力在感情上。”
“快刀斩乱麻,当断则断。”
樊婧写下分手信,信中阐明自己没有做好和一个人一直谈恋爱的准备,京城工作也不顺利,回老家休养,不愿意和任何人联系。
经过民警检查,虞梨收下信件,利落地转身离开。
樊婧目送她的背影,攒起一口气喊道:“你终究还是毁了我的一生,别以为我会感激你——”
这天晚上,樊婧做了一场梦。
梦里,她从王科长的口中意外得知,零度集团大小姐苏小仙,他们医院的股东和慈善基金创立者,要去远郊的乡下杏林村考察,没有随身医生护士。
杏林村她是清楚的,曾在那下乡支援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