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地狱修罗,寒气逼人,“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为什么要派人杀我?”
孟也这才完全清醒,他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打晕,一醒来便被绑到地牢来了!
他梗着脖子,嘴硬道:“什么派人,什么杀你,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齐禾,你简直大胆!家主是我的母亲,你岂敢如此对我?”
“还不承认。”
齐禾果断冷静地把烙铁贴在他的胸口,用力按压。
孟也很快被痛得呲哇乱叫。
他没想到,齐禾竟会毫不留情地对他下狠手!
“我……没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
“你屈打成招,让我母亲知道了,她一定会严惩你的!”
孟也好歹是大长老培养的人,骨头没软到稍微吃点苦头,就什么话都往外说的程度。
怎么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是八年前就当亲儿子宠爱的孩子,孟静竹心有不忍。
刚想上前说算了,换其他方法,小义却拉住她,示意再等等。
“你和大长老,什么关系?”
“雇佣兵是你的手笔,下毒也是,我刚来孟家不过五日,是什么能让你,恨不得把我立即除掉?”
孟也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
糟糕,齐禾怎么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齐禾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他彻底心死。
“让我猜猜,是不是,你和大长老早已经料到,我是家主的外甥了?”
“比起刚成年且心智不成熟的小义,你们更想先除掉我吧。”
孟也双目圆瞪,声音颤:“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也去严刑拷打大长老了?”
男人无声笑了,笑得清冷疏离:“知道这些,用些脑子和眼力足以,何须逼供大长老。”
“放心,我还没对他动手,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告诉我,你们是如何得知小义的下落和行踪的?为什么十年了一直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