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中的男人坐在高椅上,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巧妙的弧度,意味不明:“终于来了。”
“让他进来。”
大长老披着一身伤,委屈气愤地倾诉他在孟家是如何被迫背锅的,齐禾和孟静竹为了把他挤走,使了多少阴险手段……
说得天上地下所有人都似要冤枉他、谋害他、取缔他的位置、除掉他为自己腾出利益空间一样……
傅清木闻言,饶有兴味地双手支撑下颌,双手大拇指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互相摩挲起来。
“你所言,可都是真的?”
大长老虔诚地跪下,用力磕头,脸不红心不跳地肯定道:“千真万确!”
男人站起身来,立在半光半暗的光线下,不疾不徐道:“你且在我这住下几日,待我调查,我会给你答复和交代。”
大长老冷静下心绪,整个人的架势还给人一种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感觉。
“多谢盟主!恳求盟主还我清白!”
他口中稳稳自诩冤枉与正义,心中却有些没底。
只能一遍遍地给自己确认,傅清木还什么都不知道,他先入为主,立好人设,稳赢的。
按他所述,他不是被误会就是被冤枉再就是被陷害。
齐禾与孟静竹本身便不是每件事情都有证据,除了那几张消费凭证,就只有靠套他的话说服长老会那群人,定下他的罪名。
哪怕齐禾和孟静竹把所谓的证据提出来,也是他早就自述解释过的一环,盟主当然会更信他!
……
“秋水妹妹,实在不巧,齐禾最近数月闭关习武,不便见客。”
孟静竹笑着说。
女孩娇羞的神色遮掩不住,孟静竹拉她向前走一步,“秋水妹妹有心了,等他闭关结束,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你们两个都是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在一处有话可聊。你们玩得开心,我自是高兴的。”
“真的吗?”傅秋水眉梢扬起,嘴角小弧度地向上翘,眸光闪闪亮,“谢谢孟姐姐。”
孟静竹视线落在她的后方。
傅秋水身后跟着那天来巡查盘问的小石头,执行任务的时候凶巴巴气势挺足,在秋水身后乖得和狗一样。
傅秋水毕竟是镇域武盟盟主的妹妹,齐禾即便不和她谈恋爱,打好关系也是足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