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他方才那一拳打到脸上,怕是骨头都会被他打碎了。
但她和这老者不是闲聊么?
如何成了她对人家无礼了?而且他们二人也算你来我往,顶多算的上是彼此调侃。
于是她看向老者,希望对方能说句话,来化解误会。
没成想那老者却难过开口:“老头子我年岁大了,竟然让一后生欺负到了头上,唉,当真是活着也造人嫌。”
景丛溪:“……”
这也太绿茶了!
然而她念头刚落,转瞬间那少年的第二拳便已然而至。
她侧头避开,那少年迈步向前,左掌化拳,向她的太阳穴横扫而来。
景丛溪却不会格挡的招式,她只能继续后撤步,再一次恰好避开少年的拳头。
少年见自己屡次不中,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急躁,拳拳刚劲,又拳拳直往她性命攸关的地方招呼。
但更让少年生气的是,眼前这小白脸他只知道逃,却每一次都堪堪避开他全部的攻击招式。
他一边拳拳向前招呼,一边气喘吁吁骂道:“你这厮真是混账!从哪里学会的这般窝囊招式?为何只知道躲?”
景丛溪闪身避开他的右腿横踢,无奈道:“你这般招招致命,我若不躲岂不被你打死了?”
“……你这厮!惯会巧言善辩!”
少年心中又气又急,身为漕帮的少帮主,他又师出名门,又岂会栽到一个小小村汉的头上?
更何况马先生还在一旁看着,若是他回去,把此事告知父亲——
想到此,他猛然后退几步,慢慢把手摸入腰间,从上面取下那包毒盐。
景丛溪眸光一暗,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她也迅速从怀中摸出一个半新不旧的瓷瓶。
二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动作,皆是手持威胁之物。
霎时间,电光火石。
原本还在看戏的那位马先生顿时一惊,他吓得手中的鱼竿也陡然丢下,再也不再是先前仙风道骨的模样,他厉声呵斥道:“不可!你二人快些住手!”
然而却已然来不及了,因为那俩人已经同时抬起了手臂,就要把那剧毒之物投掷出去。
也就是在这时——
“啪!”的一声。
一道钢鞭猛地甩到少年的胳膊上。
少年‘嗷呜’惨叫一声,转瞬间胳膊血肉翻飞,衣袍袖口被硬生生抽的布料碎烂。